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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江眼角微抽,红云这如同质问的语气让他很是不爽。
但似乎是忌惮红云的实力,他并未立即翻脸,而是耐着性子道:
“红云道友何必咄咄逼人?”
“我帝江愿意替我弟弟道歉,还请红云道友手下留情。”
红云面色不改,声音冷淡道:
“你道歉我便非要接受吗?”
“奢比尸明知她是我的童子,竟然还敢对其出手,还差点将她逼的神魂俱灭,如此因果岂是你几句道歉便能化解的?”
“不然等我斩了奢比尸,再来跟你说声道歉,如何?”
明知星光是他的童子,竟然还敢对其出手,并且还是下死手。
这不是当他不存在吗?
如此狂妄,他红云又怎么可能让步?
帝江看向红云身后脸色苍白的星光,又对比了一眼自己身旁狼狈不堪的奢比尸,心中暗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
继而他朝红云解释道:
“红云道友,我弟弟对你童子出手的确不该。”
“但你的童子现在安然无恙,而我弟弟断了一耳一手,已经付出足够的代价了。”
说着,他一摆手指向身后的巫族部落:
“况且,道友此前出手已然波及我巫族无辜族人,造成其千百族人毙命。”
“这些我都已经不谈,难道还不够平息道友的怒意吗?”
“按你这么说,还是我不知进退了?”
红云被气笑了。
他大手一挥,看向帝江冷笑道:
“帝江,你巫族人死关我何干?”
“若非奢比尸不知死活对我童子出手,我也不会对他出手,说到底还是你巫族自作自受。”
“而且你既然都不介意巫族死了那么多族人,那多一个奢比尸又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红云有些不耐烦了。
他手中黑气隐隐流动,语气强硬道:
“好了,你勿要说那么多废话了。”
“你且撂句准话,这奢比尸你是否要保!”
帝江隐在袖子中的手不由捏紧,心中的怒意又升了三分。
一个祖巫能和那些普通巫族人相比吗?
况且奢比尸还是他血脉相连的弟弟。
可想到这帝江仍旧强忍怒火,平复心情道:
“红云道友,奢比尸我定然是保的。”
“但我巫族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给道友作为补偿。”
红云无所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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