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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猛地扔了金银花在盆里,怒道:“郑蓉,我忍你很久了,你再骂我一句试试?”
郑蓉心想,你还长本事了,于是站起来,更加怒道:“我就骂你是蠢猪、窝囊废,又怎么啦?要不要我把你们老板喊来,当作你的老板面骂你啊?”
郝玲珑一听,脑袋就生疼,心想我怎么就遇到这个恶毒女了呢,完全是第二个杜清月。
心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于是忍了忍怒气道:“那个今天你是我的客人,我不想和客人一般计较,呵呵”
郑蓉心下更是鄙视郝玲珑,心想,你也就这么厉害,老娘想修理你还不是手到擒来。
其实长期以来,郑蓉形成一个很不好的习惯,那就是最看不起身份地位低的男人。
在她的心目中男人要多金、帅气、还要温柔听话,不但有自己的公司还要有房有车。
她自己就是个很拼的女人,自认自己也很漂亮,低于心目中的男人标准她一概看不上眼。
她不但择偶标准是这样,连看男人的标准越是这样,所以直到二十七八岁还一直单着。
像此前郝玲珑那样穿着随意,又是农村出来的,在郑蓉心里就是狗屎,所以常常拿他发火出气。
但是上一次陪瞿嫣来洗脚的时候,她让郝玲珑那么给自己捏脚,当时虽然不确定是他,但是脑子里时时出现他的面容,心想,郝玲珑那小子长得还算不错,是自己理想中的男人标准,可惜身份地位太低了,和自己简直不是一个层次的。
于是逼迫自己不再想他。
可是自那以后,脑中时时出现郝玲珑的面容,往往工作的时候也叫道他的名字,这使她相当的郁闷。
她想可能是此前自己太过欺负他,所以心里就自然而然对他多关注一点,这在心里学上说,最好的和最差的往往留下印象是最深的。
那一次让他给自己捏脚可能就更加加深了这种印象。
但是她总不能让这个人长期占据自己的心灵吧,于是她觉得有必要再去一次足疗店,再试探一下这小子是不是郝玲珑,如果是的话,好好折磨一下他,也许从折磨他之中,居高临下的感受到他的卑微和恶心,自己才能彻底的忘记他。
抱着这样的心态,郑蓉趁着休息的间隔来到了星月足疗。
她觉得恶心郝玲珑也差不多了,就躺在椅子上道:“我已经买了四十分钟的足疗套餐,但是我不想捏脚,只想静静的在这里坐四十分钟,可以吗?”
郝玲珑见她的眼神很不善,他知道有些女人很难缠,表面上说是在这里坐一下,等到时间结束会告你不服务,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你。
他此前在快递公司就吃够了郑蓉的苦。
那时她偶尔不派他送快递,却故意装作关心他的样子,让他休息一下。
等郝玲珑真的休息了,她便又骂他个狗血喷头,说他懒惰不干活,在众多员工面前羞辱他。
现在她故伎重演,又要陷害郝玲珑,让她受到责罚。
但是现在郝玲珑却不怕她,便摊开双手道:“你要是这样就请你找别人吧!”
郑蓉想不到他骨头硬了,便胁迫的道:“我今天还就找你了。
怎么啦,你不敢让我在这里坐吗?”
郝玲珑道:“像你这种无耻的人绝对不会是在这里坐坐那么简单。
我不是傻子,所以我不会让你在这儿坐的。”
郑蓉心想他倒是聪明多了,不过我还是有办法对付你的,便道:“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你就按照套餐的标准给我捏脚吧!”
她说着,脱了鞋,将脚搭在木桶上,眼睛挑衅似的看着郝玲珑。
郝玲珑心想她要找自己的把柄随时都可以,但是她现在也不是自己的老板,怕她什么呢,于是也挑衅似的点点头,将木桶里的水温调好,然后重放了一些金银花在里面。
他小心的将郑蓉的丝袜脱掉,为了防止她像上次一样踢自己一脸的水,他特地抓紧郑蓉的脚放在木桶里。
郑蓉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想笑,可是嘴巴竭力忍着。
在他给自己洗脚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你离开快递公司之后去了哪里啊?”
郝玲珑不想说出自己和杜清月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只得道:“托你的福,一直无所事事。”
郑蓉知道他在嘲笑自己开除了他,于是冷冷的道:“像你这种又笨又蠢的人能找到事做才怪你。”
郝玲珑道:“我靠,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就一辈子没事做吗?你看我现在做足疗师一个月七千,比当快递员多了一倍的工资,你做经理不也就这么一点钱吗?”
郑蓉听说他的工资有七千,心里有点嫉妒,自己做经理,累死累活七千还不到呢,于是酸溜溜的道:“那是你们老板的脑袋被驴踢了,你这种人也能开出七千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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