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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家康过去也跟着阮茉莉一同欺负过阮叶雯这个堂姐。
但最近几年,他渐渐长大了,也立事了,懂得了什么是“是”
,什么是“非”
。
在那之后,他也就越来越瞧不上同阮茉莉同流合污的行为了。
更知道了自家父亲同大伯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他毕竟还小,也不能去管大人之间的事情,再加上他这些年一直在外读书,很少回家,所以便也没有掺和进这些事情里。
却不想,他心中所想的那些话今日竟然从自家姐姐的口中说了出来。
他虽然暗自为阮橙儿叫好,但见阮天寿一脸阴沉得恨不得直接甩过来一巴掌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劝了一句。
他们毕竟是晚辈,该说的,说一句两句也就够了,总不能真的顶撞长辈。
但阮家康哪里知道,阮橙儿非但没有听他的劝告,反而好像今日不将心中所有的不满全部爆发出来就绝不罢“口”
似的,竟然无视了他的劝告,依旧自顾地说道:
“我是不懂,我不懂的事情太多了。
我不懂你们为什么要抢夺二伯家的财产,我不懂你们为什么不喜欢叶雯姐姐她们,我不懂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
“橙儿!”
段聍厉声打断了阮橙儿的话。
纵使她说的都是事实,但有些话即便知道是事实也是断然不能够说出口的。
她警告地看向阮橙儿,示意她不许再继续说下去。
“天禄,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你听听,她这都说的是些什么混账话?”
阮天寿终是忍不住了,也不再顾及身份和面子,冷眼看向阮天禄,沉声呵斥道。
却不料,还不等阮天禄回答,阮橙儿就像突然吃了炸药一样,突然爆发了,她猛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道:
“那大伯教的又是什么好女儿?整天欺负自己的妹妹?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妹妹是个‘没用的东西’,就只配被她利用?说她是‘没用的狗’?”
段聍心头一跳,惊讶地张大了眼睛,虽然阮橙儿刚刚的话并未指名道姓,但阮茉莉的妹妹一共也就只有三人,阮叶雯姐妹俩,还有阮橙儿自己。
而很显然,刚刚阮橙儿所说的那些说辞根本不可能是阮茉莉对阮叶雯姐妹俩说出来的。
那样盛气凌人的话分明像是在教训自己的小跟班。
而所有人都知道阮橙儿从小就是阮茉莉的小跟班。
她一把紧张地拉住了阮橙儿的手,紧张地问道:
“橙儿,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茉莉对你……”
阮茉莉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胆小如鼠又听话的阮橙儿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平日里教训她的那些说辞拿出来说,她气得一下急红了眼睛,疯了一般喊道:
“阮橙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你这张嘴?”
她大声地叫嚷,想要阻止阮橙儿继续说下去,却不知她刚刚那一句“撕烂你这张嘴”
听在旁人耳中是多么刺耳。
那分明是赤裸裸地威胁加恐吓。
连当着阮天禄和段聍两人的面她都敢喊出这样的话,在私底下她该将阮橙儿欺负成什么样子?
“阮茉莉,你居然威胁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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