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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雀夕边走边揉着脑门道:“师哥,人家姑娘说好这幻术半炷香便可解,你为何非得往我脑门拍这么一掌?你也忒狠心。”
聂楚荆笑道:“出门前师尊特意嘱咐我,让我看着你点,让你别闯祸,你便马上惹出了个小麻烦。”
两人边走边聊,往城外暝幻宫所在的青冥山方向而去。
金雀夕嘟囔道:“我不明白,方才我们都见过那暝幻宫的白姑娘,为何只有我中了她的幻术?”
聂楚荆微笑道:“平常不用功习武修炼,这会知道丢人了么?你没发现她身上有一对铃铛?”
金雀夕讶然道:“哦?那莫非就是鼎鼎有名的双笙玲?”
聂楚荆道:“不错。
这伏琴就是暝幻宫四大仙法之首,这双笙玲也是暝幻宫一绝的宝物。”
金雀夕忽然像想到了什么,捧腹乐了起来,道:“可是方才那一下幻术,我也没感觉到有哪儿不妥,就像是做了个梦,有好几个美人围着我,又是唱又是跳的。
这幻术若天天施在我身上,我岂不每天都快活似神仙?”
聂楚荆拍了他一下脑门,道:“这如果是在比试中,这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让你在温柔乡中,含笑入黄泉。”
金雀夕嬉笑着,随手折下路边的一根绿枝,挥舞着道:“这白姑娘听说是暝幻宫主离痕唯一的闭门弟子,这离痕何不干脆任她做少宫主好了?何必多此一举,还相邀天下门派少年人前往观武?”
聂楚荆目中露出沉思,道:“暝幻宫闭宫数年,此次重开,一是想借机向天下展示暝幻宫的实力,二是想看看各门派中年轻弟子们的修为,从而推断出各门派如今的实力。”
金雀夕把那根绿枝当剑,随意挥舞着道:“咳,这离痕宫主,心思也挺深的,不知她的修为与我们的师尊相比起来如何?”
聂楚荆沉吟道:“难说。
暝幻以幻术闻名,幻术与剑术修习大相径庭,但若是与我们的师尊交手,或是伯仲之间。”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已来到了青冥山脚下。
山脚下早已有暝幻宫女弟子在等候,指示他们上山的道路。
山间道路也很热闹,各门派年轻子弟来人不少,两人沿山路一边行走,一边闲聊,心情甚好。
那时候谁也想不到,一场暝幻宫之行,多少人的命运将会改变。
……
白舒眉早已先他们一步,回到暝幻宫中。
她来到一处幽然的庭院,这庭院蝉鸣窸窣,一片葱茏欲滴的荷花畦位于其中,此畦似无边无际,当中莲瓣濯于清涟,有的尽数盛开,有些仍羞于赧人,娇滴滴在阳光下,还散着清晨露珠的光芒。
她走过荷花畦边的凉亭,缓步而过石桥,推开桥边一间屋舍的木门,柔声道:“师妹,我回来了。”
房内无人,一扇雕花屏风静静立于榻前,屏风右侧置有香炉,其内烟雾袅袅,她闻了闻,暗叹了一声,把手中的素色盒子置于香炉旁的架子上。
门忽然被“吱”
的一声推开,贺千曲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手中捧着一个盛着糕点的小碟子,蹦跳着走进来,喊了她一声:“白师姐。”
白舒眉转过头来,故意板起脸道:“你怎么又蒸起了这安神香?你昨夜又做噩梦了?”
贺千曲笑着道:“是啊,这都已经习惯了。”
她把手中的碟子递给白舒眉,道:“师姐,你尝尝我刚做的藕粉糕。”
说着,她走到架子前面,看见白舒眉置的素色盒子,道:“师姐今日到山下,已帮我买好了这龙溪茶叶?”
白舒眉尝了一口贺千曲做的藕粉糕,道:“嗯,横竖下山了,便帮你一道买了。
这藕粉糕真不错,你的厨艺又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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