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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煊听他说的有趣,正待莞尔,就见刚刚离去的焕初带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群人发色或金或银,一进大殿之后就按焕初的安排各按方位站好;焕初站在众人的中间,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黑雾之后舞着生灵杖开始布阵施术。
一道强劲的法力将殿中诸人串连在了一起,而这法力的末端却是系在了神凤和九煊所在的凤髓晶玉之上。
神凤察觉到这股法力的时候,愤怒的嘶吼了起来,“叉叉你个神雷兽,竟想拿我们当祭礼,我咒你阖族不得好死!”
“祭礼?”
本来还在看戏的九煊听到这两个字心中悚然一惊,忙施展法力想将自己护住,可此时晶玉被那焕初所控,他的法力才张开,就被晶玉全吸收了。
“阿凤,快想办法!”
九煊一边艰难的抵抗着体内法力的流失,一边冲神凤叫道。
神凤此时已经动了起来,周身化出了一团五色的火焰向四周的晶壁卷去。
这凤髓晶玉毕竟是神凤族的圣物,遇上神凤族的五色火焰也只有退让的份,一直在吸收法力的凤髓晶玉被这么一烧,立时就停止了法力的吸收。
神凤见五色火焰有用,长鸣一声,身上的火焰更盛,一头就向晶壁撞去。
那被当做祭礼的凤髓晶玉猛的晃了一晃,化成了一团火焰,而下面大阵牵引在上面的法力则是被这火焰给弹开了。
祭礼是这法阵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没了祭礼的法阵倾刻间就崩溃了,那些各踏方位组成法阵的神雷兽族人皆被弹开,横七竖八的躺在了殿中。
焕初见神凤毁了自己的大阵,气得面色青紫交加,挥手冲躺在地上的众人喝道:“都给我起来,重新结阵!”
炽炎将口角上的鲜血抹掉,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你疯了吗?这反噬之力这么强,你还想再来一遍?”
焕初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冲着还倒在地上呻,吟的众人大喝道:“都起来,重新结阵!”
他这喝声里带了族长的威压,当下就有那修为低的神雷兽伤上加伤的吐了血,炽炎见他用威压逼迫众人,猛的一掠身就向他手上的生灵杖夺去。
焕初此时的注意力正放在那些起不来的族人身上,见他们磨磨蹭蹭的起不来,不由的又加重了威压,就在他想再喝一声的时候,只觉眼前有道白影掠过,手中的生灵杖已是没了踪影。
炽炎没料到能这么容易的夺到生灵杖,当下就把生灵杖往地上一杵,冲要向他扑过来的焕初喝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折了它!”
焕初停下身形,慢慢的扯出一抹冷笑道:“你本来你就折折看啊!”
说罢身形再次闪动,已是来到了炽炎的面前。
炽炎当然不敢折了自己一族的圣物,但却敢拿它做别的事,见焕初扑过来,手中的生灵杖再次杵地,只见大殿的地面立刻变成了一汪碧泉,那些倒在地上的神雷兽全部都扑通扑通的掉进了泉水之中。
“生灵泉!”
焕初讶异的看着眼前变成湖水的地面,不是说生灵杖只有族长才能使用吗,为何炽炎能轻松的唤出生灵泉。
“阿若说的对,你根本就不配当我们的族长!
因为生灵杖从来就没有选择过你!”
炽炎见自己唤出了生灵泉,心里一直以来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神雷兽一族的至宝生灵杖只认族长为主,其他人压根就别想能驱使得动它,当年知道阿若能用生灵杖时他就怀疑过,现在他也能驱使这个至宝,这就说明生灵杖根本就没有认焕初为主,焕初根本就不是族长。
焕初此时面上已经没有了曾经的温文尔雅,他满面狰狞的盯着炽炎恨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他不是生灵杖认定的族长,炽炎对他也没了之前的尊敬,听他这么问淡淡一笑,答道:“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过是在保护被你迫害的同族罢了!”
他把受伤的神雷兽们都收进生灵泉疗伤去了。
“错了!
你这么做是在灭我神雷兽一族!”
焕初恨声道,大殿上的黑雾已经降下了不少,再不结阵就来不及了。
“灭族?你别搞笑了,你逼迫身受重伤的同族强行结阵,你才是居心何在!”
炽炎将生灵杖一点,地面重又恢复了原状,那些重伤的神雷兽们都被留在了生灵泉中疗伤,等伤好泉水自然会将他们送回来!
见他把地面恢复了原状,焕初恨恨的瞪向他道:“你以为你这么做是在为他们好吗?你抬头看看,我族大祸将至,再不结阵整个雷山都会灰飞烟灭,一个小小的生灵泉能保得住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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