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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将衣物一件件的给她穿好,然后就要起身去门外——
看着那张臭到想杀人泄愤的脸,白心染赶紧将他拉住。
“别去。”
她知道他现在出去是想杀人。
偃墨予回头瞪着她。
白心染白了他一眼:“你别这般瞪我行不?又不是我主动招惹她的,你跟我撒什么气啊?”
“你还敢说?!”
重新坐回床上,偃墨予将她给拧了起来放自己腿上,手掌朝她屁股上拍下去,冷着脸恨道,“若不是你非要这般伪装,她会对你下手?”
白心染将他手掌抓住,与他对瞪:“你还打?不知道越打我那东西流得越多啊!”
闻言,偃墨予当真不敢再下手了,抱着她的手也放松了力道,将她身子板正,他有些不解气的低头在她唇上咬了起来。
末了,他突然问道:“刚才为何不一脚将她给踹死?”
她的腿脚功夫他可是领教过的,若是她再多用几分力道,相信对方绝对活不了。
白心染撇嘴:“我倒是想弄死她,可是我若把她给踹死了,你母亲还不得找我算账?估计最少都会将我撵出承王府。”
偃墨予因她的话黑眸中划过一丝冷色。
“好了。”
白心染认真的看着他,“你先别气了,我又不是真傻,那女人想背地里对我动手脚,我下次肯定不会让她占便宜的。
你赶紧去洗洗,早点睡觉了。”
偃墨予拿她没法,瞪了她两眼,准备离开,突然见她捂着小腹面露痛色,他赶紧将她平放在床上,大掌替代了她的小手,缓慢的给她揉起来。
“可是又犯疼了?”
白心染皱着眉头点头。
或许是刚才那一脚的缘故,让她小腹又隐隐的抽痛起来。
“忍着些,我让血影再去熬贴药。”
将被褥替她掖好,偃墨予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白心染没阻止,通过这几日的观察,她发现自己似乎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那男人就好似她会随时没了性命一般,紧张得让人找不到话来反驳他。
为了治疗自己的女人病,她也是极力的配合,也想早日把身体调理好。
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乖乖的照做,就是不知道自己这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正常。
其实月经量多量少她都不在乎,让她最囧的就是月经不准时的问题。
别人的‘姨妈’一个月来一次,她家‘姨妈’是想来就来,根本连招呼都不打,之前在茅山村她是一个人,那种窘状倒也没人看到。
可是现在在她周围有这么多人,特别是一出门,四处都是侍卫,各个还都是男人。
好在那天她是在书房,要是在众多侍卫面前,忽然哗哗的就流一滩血出来,她想,这辈子她估计不用出门见人了。
躺在床上神游,直到偃墨予带着血影进入房间,白心染才返回现实。
定眼一看,血影身后还跟着委屈可怜的丽容。
她由着偃墨予将她扶起身,然后喂下那苦涩的药汁。
余光瞥到丽容委屈但隐约带着不甘心的神色,她心中划过冷笑。
转过头,她突然捂上了自己的肚子,用手做了一个喂食的动作。
不等偃墨予开口,血影冷眼看向自己身后,冷冰冰的说道:“丽夫人,王妃肚子饿了,有劳你去厨房给王妃做些吃的。”
闻言,丽容有些愤怒的瞪着血影。
一个贱婢,居然敢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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