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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阳王皱眉,也有些糊涂了,但为了替女儿讨回公道,他还是一挥手,“怜青,去吧。”
“父——”
苏落雪才吐出一个字,夕月手指一弹,一缕指风瞬间击中她胸前穴道,气息一窒,登时说不出话来。
怜青无奈,只好带夕月出门。
“还有!”
紫凝神情渐冷,“把周妈也带来。”
不大会儿,夕月拿着那五副药,左手扯着一个人的衣领,走了进来,“小姐,药拿来了,这个人就是周妈,方才正要把这些药烧掉。”
紫凝以眼神示意,夕月将手松开,周妈就摔在了地上,看来是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
靖阳王不解道,“周妈,你为何要把药烧掉?”
周妈是苏落雪的奶娘,在这府上也待了十几年了,为人很不错,怎会行差踏错。
周妈僵直着身体,慌乱地道,“王爷救命!
民妇没有害郡主!”
话是向着靖阳王说,她却一直在偷偷看紫凝,神情很奇怪,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紫凝自是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却并不点破。
“你?”
靖阳王一愣,看向紫凝,“怎么回事,说清楚!”
“很清楚!”
紫凝将五包药都打开,入眼是一片耀眼的红,“王爷,我在药方中开的红药剂量是六十克,每剂药十克,但这每副药中红花的含量却多出了三倍不止,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加大红花剂量,要害郡主!”
“民妇没有!”
周妈刹时脸无人色,“郡主是民妇一手带大的,民妇怎么可能会害郡主!”
紫凝缓缓回眸,“那么,就是你,怜青。”
“什么?”
靖阳王大怒,“怜青,是不是你做的?”
“奴婢冤枉!”
怜青扑通一声跪下,脸无人色,“奴婢什么都没做过,王爷明查!”
“父亲……”
苏落雪虚弱地叫,“怜青是女儿从小的……玩伴,她断不会……害女儿……”
“那就是抓药之人要害郡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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