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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也知道,那个时代,都是身不由己,而且堂伯那条空空的裤腿对于他这个曾经的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老人一定经历过很残酷的战场,哪怕他从来未向任何人说起过他参军时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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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回来了!
喏,看这酒不错吧!”
回到家的杨平安压下心中心事,一脸不在乎的将两瓶瓶装酒放在坐在门口大槐树阴凉中晒太阳的爷爷手边。
杨平安的父母在十年前出了车祸去世,家里就剩爷孙俩两个,算是相依为命。
只有一条腿的老头儿对唯一的孙子很是疼爱,甚至杨平安高中毕业了也不去工作就靠去山上弄点山货和他自己那点可怜的五保金生活,他也不多说什么。
就像他给孙子取名平安一样,他从不指望孙子出人头地什么的,只望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一生。
老头儿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喝个酒,也不要什么下酒菜,把自家地里种的黄豆炒一小碗,就能下半斤酒。
而他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家门口那颗大槐树下,看着远方的苞米地出神,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下午。
杨平安问过爷爷,问他为什么老看着那里,老头儿摇摇头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神苍凉了几分,额头上的皱纹仿佛又深了些。
“怎么?你这是套着狐狸了还是捞到大鱼了?舍得买这么好的酒?”
老头儿扫了一眼瓶装酒,淡淡的问道。
“福全哥给钱买的,他说周末的时候来陪你喝两杯,看来这两天我得多去山上两趟,不然你们俩连个下酒菜都没得。”
杨平安垂下头闷声闷气的回答道。
“你去找福全,是不是说想参军,被他拒绝了吧!”
老头儿眼皮微微一动,问道。
“爷爷,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想去当兵,我小时后爬树爬山,比狗蛋黑娃他们爬的快得多,我去网吧打cs,也是想训练枪法和反应,甚至我去山上套兔子,也在想,如果我在部队,指不定也可以靠这些设计机关,就像电影里的兰博一样干掉敌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不让我去当兵,福全哥也不让我去,我真的是有些想不通。”
可能是在自己最亲的亲人面前的缘故,杨平安一直有些低沉的情绪突然爆发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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