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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辞收拾完之后,打算趁他们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离开。
走出柴房,听到有人在敲院子大门。
“李公子,你在家吗?李公子?”
门外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子声音。
花清辞朝地上还在疼得打滚的李玉堂瞥了眼,嗤笑。
就这狗东西还公子?
哪家姑娘这么不长眼啊,她正好看看去。
花清辞一边捋袖子,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走出去打开大门张望。
门外站着一声碧绿长裙,头挽发髻的清秀女子,手里还挎着饭盒,眼含秋波,面露娇羞。
她见到花清辞的时候,明显愣住了,打量着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李公子家里?”
“我——”
花清辞刚想说什么,不过见到这女子像是来给心上人送饭的,眼底闪了闪,挑眉笑道,“我是来找二姨娘的。
李公子忙着陪她呢,没空见你。
来送饭的啊?给我就行,免得进去打扰了他们。”
青衣女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别!
雪儿,你别听她胡说,我一个男子家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也不知道哪来的疯婆娘陷害我。”
李玉堂一瘸一拐的跑出来解释,表情都因为剧痛变形了,却还硬是挤出笑容来。
雪儿这才松了口气,朝花清辞看去的眼神透着嫌弃:“你这疯子别乱说,李公子洁身自好,不日就要与我订亲,家里怎么可能藏女子呢?何况还是什么二姨娘。”
花清辞被气笑了。
她本来打算溜之大吉,不过既然机会摆在她面前,不好好收拾这对狗男女,实在说不过去。
“我乱说?我刚才亲眼看见二姨娘手忙脚乱的穿衣裳呢,人就在卧房的床榻上。”
李玉堂被她这么诬陷,气的满脸通红,指着她的手在抖,说话都结巴了:“你——你放屁!
没看到老子刚才是从柴房里跑出来的?”
躲在柴房里的许淑容更是气的浑身发抖。
任谁听到这种颠倒黑白的话都没办法冷静。
许淑容提着裙子,恼羞成怒的冲出来,指着花清辞大骂:“你个贱丫头胡说八道!
我分明是在柴房里,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在卧房穿衣裳了?信不信我回去就撕烂你的嘴?”
当她出现的瞬间,雪儿和李玉堂同时愣住。
上一秒还矢口否认家里有女人呢,下一秒人就跑出来了。
什么叫不打自招?这就是。
花清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双手环在身前,靠在门框上看好戏。
哐当——
雪儿手中的饭盒掉在地上,双眼通红,指着李玉堂又哭又喊:“你个负心汉!
我还没入门呢,你就迫不及待的找其他女人了?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说除了我以外,你不会让任何女人进你家!”
她的哭喊声传遍了附近的巷子,周围邻居好奇的出来围观张望,听她这么一说,纷纷朝李玉堂和许淑容露出鄙夷唾弃的神色来,对他们两个指指点点。
李玉堂被骂的灰头土脸,许淑容更是羞耻的没脸见人了。
花清辞看完了笑话,打算趁着人多混乱的时候溜之大吉。
然而,当她刚挤出人群的时候,手腕被人用力抓住。
“清辞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走,我们这就回去。”
许淑容笑的咬牙切齿。
“二姨娘,我——”
花清辞诧异,察觉到不妙。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许淑容就强行把她给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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