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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江以恒大声叫服务员,“买单。”
李金民说:“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出来。”
说完他就往洗手间方向走去,途中故意绕到毛霖那张桌子,
他假装被绊了一下,嘭的一声,额头磕到桌上的空盘子里,这奇怪的姿势把毛霖三个吓一跳,饭吃的好好的,突然钻个脑袋扣在碟子里,其中一个穿西服的赶紧站起来,他一把拉起李金民,质问道:“你怎么回事?”
另一个也站起来,虎视眈眈地看着李金民,
李金民用力过猛,撞桌子后眼冒金星,被用力拉起来后,还晕着呢!
他摇晃着身体说道:“谁?刚刚谁绊我?”
那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摇了摇头,坐在外面的那个说:“你瞎说什么呢?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还想赖我们绊你?”
毛霖坐那还是没吭声。
江以恒也在一边观察着。
李金民缓了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指着他说话的人,那人看到他的脸,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磕个桌子,这货能把脸磕成这样?
这要不是能开口说话,他还以为是个怪物呢!
他俩看着这个猪头一样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李金民按照江以恒的指示,一定要逼毛霖开口,他继续说道:“你们三个,刚刚绝对有人伸脚绊我了,你看,把我给磕的,都快看不见亮了!
我不管,你们得负责!”
“这位小兄弟,你想我们怎么负责呢?”
毛霖开口了。
“当然是带我去医院啊,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一样都不能少,全部都得到位啊!”
李金民逮住机会就开始狮子大开口,
毛霖皱了皱眉,
他不是看不出来这个人的脸是旧伤,但是他又确实是磕在自己的饭桌上,还一口咬定是他们绊的,饭店监控怕也是拍不到桌底的细节,真去医院的话肯定要做全面的检查,费时又费力,还是出点钱算了。
于是他开口问道:“小兄弟,要不这样吧,你尽管去医院检查,费用我们出。”
李金民不干:“怎么着?你们不跟我一起去是吧?让我自己去医院,到时候去哪找你们要钱?”
围观的人也在窃窃私语,毛霖怕影响闹大,被自己手底下员工看到,乱七八糟的传开就麻烦了。
示意助理先离开,出去再说。
李金民一看他们要走,就拉住毛霖的胳膊,大声说道:“不许走,哎哟,我脸疼的哟!”
江以恒及时出现,他连忙扶着李金民,问道:“你没事吧?怎么上个洗手间搞成这样了?”
李金民指着毛霖他们三个说:“他们,他们欺负人,把我绊成这样还想跑!”
江以恒这才缓缓抬起头,对上毛霖的视线,
看他五十左右的年纪,下沓的眼皮盖住了本来是圆形的眼睛,眼神浑浊中有股狠劲,此刻嘴角不耐烦的往下撇着,
他也在看着江以恒,示意他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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