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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承志大吃一惊,只见他右边整条肩膀已全成黑色,便似用浓墨涂过一般,黑气向上延展,直到项颈,向下延到腰间。
肩头黑色最浓处有五个爪痕深入肉里。
袁承志问道:“什么毒物伤的?”
沙天广道:“程老夫子勉强支撑着回来,已说不出话了。
也不知是中了什么毒。”
袁承志道:“幸好有朱睛冰蟾在此。”
取出冰蟾,将蟾嘴对准伤口,伸手按于蟾背,潜运内力,吸取毒质,只见通体雪白的冰蟾渐渐由白而灰、由灰而黑。
胡桂南道:“把冰蟾浸在烧酒里,毒汁就可浸出。”
青青忙去倒了一大碗烧酒,将冰蟾放入酒中,果然缕缕黑水从蟾口中吐出,待得一碗烧酒变得墨汁相似,冰蟾却又纯净雪白。
这般吸毒浸毒,直浸了四碗烧酒,程青竹身上黑气方始淡退。
程青竹睡了一晚,袁承志次日去看望时,他已能坐起身来道谢。
袁承志摇手命他不要说话,请了一位北京城里的名医,开几帖解毒清血的药吃了。
调养到第三日上,程青竹已有力气说话,才详述中毒的经过。
他道:“那天傍晚,我从禁宫门前经过,听得人声喧哗,似乎有人吵骂打架。
走近去看,见地下泼了一大摊豆花,一个大汉抓住了个小个子,不住发拳殴打。
问起旁人,才知那个小个子是卖豆花的,不小心撞了那大汉,弄脏了他衣服。
我见那小个子可怜,上前相劝。
那大汉不可理喻,定要小个子赔钱。
一问也不过一两银子,我就伸手到口袋里掏钱,心想代他出了这两银子算啦。
唉,那知一时好事,竟中了奸人圈套。
我右手刚伸入口袋,那两人突然一人一边,拉住了我手臂……”
青青听到这里,不禁“啊”
的一声。
程青竹道:“我立知不妙,双膀发劲,想甩脱二人再问情由,那知右肩斗然间奇痛入骨。
这一下来得好不突兀,我事先毫没防到,当下奋力反手扣住那大汉脉门,举起他身子,往小个子的头顶砸去,同时猛力往前直窜,回过身来,才看清在背后偷袭我的是个黑衣老乞婆。
这乞婆的形相丑恶可怕之极,满脸都是凹凹凸凸的伤疤,双眼上翻,吓吓冷笑,举起十只尖利的爪子,又向我猛扑过来。”
程青竹说到这里,心有余悸,脸上不禁露出惊恐的神色。
青青呀的一声惊叫,连沙天广、胡桂南等也都“噫”
了一声。
程青竹道:“那时我又惊又怒,跃开几步,待要发掌反击,不料右臂竟已动弹不得,全然不听使唤。
这老乞婆森然问道:‘程青竹,你是“金蛇王”
的手下么?’我说:‘是又怎样?’她说:‘那就要取你性命!
’磔磔怪笑,直逼过来。
我急中生智,左手提起一桶豆花,向她脸上泼了过去。
她双手在脸上乱抹,我乘机发了两枝青竹镖,打中了她胸口,总也教她受个好的。
这时我再也支持不住,回头往家里狂奔,后来的事便不知道了。”
沙天广道:“这老乞婆跟你有梁子么?”
程青竹道:“我从来没见过她。”
青青道:“难道她看错了人?”
程青竹道:“照说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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