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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娘亲将他们两个捉了回家,连连说要把他俩的腿打折,可是却根本连拍一巴掌都心疼。
那天姐姐看着娘亲气的满头大汗,偷偷的冲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时他觉得姐姐的笑容比满山的花好看的多。
今天,姐姐依旧是这么冲他笑,一如往日,可是钟磐寂再也无法像曾经那样一同笑出来。
他很想哭,然而药性使他变得和死人一样,连汗孔都停止工作了,更别说让他哭出来。
他看着姐姐转身,跳下了柴火垛。
远处的火光染红了夜色的星空,厮杀声不绝于耳,然而此刻钟家祠堂却一如往日的安静。
钟磐寂躺在冰冷的尸体下面,他不需要呼吸,也没有心跳,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会思考的死人。
身上的尸体是表叔的女儿,长得好看,平日里也是个顶高傲的人。
此刻她也没了声息,青着脸呲着牙看上去有些丑恶,但是钟磐寂却没有害怕。
他知道娘亲的尸体定然也是在这群女眷之中,她们是死人,却也是自己的亲人。
钟磐寂用同样冰冷的小手抚平压在他身上尸体的乱发,侧头望向钟灵儿刚刚蹲着的地方,两滴湿湿的水印正在渐渐干涸。
……………………我是抢镜的分割君……………………………………………………………………
钟旭忍着浑身的疼痛,凭着感觉挥舞这手中的长剑。
忽然,他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灵儿!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陪着寂儿么?快回去!”
钟灵儿倔强的挥舞手中的长剑:“我不!
我亲眼看着父亲死去,亲眼看着母亲死去,看着那么多钟家人死去,我宁愿跟着你们一起赴黄泉,也不想苟活于世上了!”
钟旭气的一剑穿透了对面人的胸口,又挡住另一把刺过来的剑,传音给钟灵儿:“灵儿,都什么时候了,不要任性!”
钟灵儿一边对敌,一边传音:“我任性?你当我真的像寂儿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么?你让芸婶带所有的孩子逃命,让我带着寂儿躲到尸体下,根本就是让婶婶他们去送死!
让他们吸走贼人注意力,这样说不定就可以救下我和寂儿一命。
你和婶婶根本就是在拿自己和钟家人的性命在为我们姐弟铺路!
我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钟灵儿忽然改变语气,哀声求道:“求求你了,二叔,自父亲死去之后,你一直待我们一家不薄。
就让我再任性一次就当还你的恩,好不好?”
钟旭撑着剑,皮肤不自然的泛着血红:“大哥,看看你生的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
他眼角流下一行血泪,回身用无神的血色双眸看着钟灵儿:“灵儿,我以家主的身份命令你,速速离开。”
钟灵儿就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依旧不肯走。
钟旭悲怆的大吼:“钟灵儿,你这是在忤逆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你把我很你婶婶的心血都白费了!”
说完,他一口气冲进了黑衣人群中只听“嘭”
的一声,元婴强者的元婴的爆开,当场有几名黑衣人吐血身亡。
钟灵儿看着钟旭的留下的一地鲜血,痛苦的跪在地上:“二叔,原谅我,我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
这时又一群黑衣人袭来,有三个头上闪着紫色宝光——竟然是渡劫期的!
钟灵儿仅仅是金丹初期,她自知不敌,暗骂一声连忙起身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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