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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侯娟的情况是清楚的,你要想清楚,要多包涵啊。
侯福压低声音,再三地恳请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没嫌弃我目前的处境,并不是我自身有什么本事,而是父辈的友谊,他们希望我们能传承下去。
当然也希望我不要嫌弃侯娟。
我看着侯娟说:我们是一见钟情。
侯娟的爸爸笑道:发小还有一见钟情的啊?
我和侯娟异口同声地说:有的,有的!
侯娟容光焕发,面颊上有陶醉的红晕,甚至不敢直视我。
但在我心目中的确是一见钟情,这种感觉很奇怪,应该是希望一个崭新的侯娟出现在我面前,因为今天下午她在吊桥上就算是重生了。
当夜,我竟然又喝多了,侯福让侯娟将我扶到她床上睡了。
深夜,我醒过来了,周围一片漆黑,我找了好一会,没找到灯绳,却把床头的一杯水打翻了。
侯娟拿着一小截蜡烛进来了,好像她一直在外面等着我,说,灯早就坏了。
侯娟又重新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喝着侯娟递给我的水,心里激动不已,一把搂着她。
她好像也在等待这一刻,说:轻点,别把爸爸妈妈吵醒了。
月亮升起来了。
清冷的月光,透过木板房的缝隙,照在我们的身上,斑马一般的条纹,清晰而奇异。
我们的皮肤上沁出一股神秘的味道,有那种像淡淡的中草药味道。
侯娟笑道:我是个包袱,爸妈的意思是把我送给你了。
我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说:你自己怎么想的?
从小,我就知道我就是你的。
侯娟趴在我身上说。
一些印象掠过我的脑海,我不知道她心里是否有所比较,比如高矮胖瘦的味道甚至那玩意的长短。
我可以耿耿于怀,却不得不面对现实。
哪有那么多的感慨,哪有那么多至死不渝的爱情,波儿找个老婆委实不易。
月光下,侯娟的脸滚烫,瞳孔里发出猫眼一般的光芒。
我突然想起了花花,这是两种不同的味道。
这真的不合时宜,却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想法,我并不单纯,这时,一种气味萦绕在我鼻尖,让我的嗅觉突然恢复了,那是一种熟悉却陌生的味道,一种古锦河水、漂木和死尸的味道,或者是新鲜的生肉的味道,我努力把这种不适感赶出脑海,一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会影响一辈子。
你一定会看不起我吧?我的声音言不由衷地冒出来,轻得像飞过的蚊虫,我知道这是掩饰我的内心的不安。
侯娟伸手摸我的头,像在哄孩子一般,说: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不要动,心情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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