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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蕙织回文,乐昌分破镜,是夫妇之生离”
“张蟾炊臼梦,庄子鼓盆歌,是夫妇之死别”
“好……好……”
两人由最开始的挑衅,到一句接一句的对答,中间没有一丝停留和犹豫,到最后一切仿佛如行云流水般畅快,让全场的人们不禁为他们那默契般的你来我往高声喝起彩来!
台下掌声雷动,司仪如云走到上前来对着全场深深一福身,甩着帕子抚上心口作大气不敢出的样子,媚眼如丝向着台下娇笑出声:“各位客官,方才舒姑娘与凌公子这出对手戏,可是唱得你们心头发痒?时辰不早,请各位快快到二楼客房找姑娘们解解乏,免得*一刻失千金!
今夜君悦楼争抢花魁到此结束,咱们下月十五日不见不散!”
望着如云姑娘那极其暧昧的神色,老少爷们纷纷起身朝着二楼涌去。
凌云焕意味深长的眼眸抬向舒妙颜,正好遇见了她扭头而视的水眸,两人的眼神带着挑衅,隔空交汇了许久......许久,直到双方能感受到那燃起的熊熊战火......感觉凌云焕那对桃花眼怎么如此讨厌,舒妙颜不由白了他几眼,嘴间轻哼,将纤腰挺得笔直,甩首而去。
看了一眼缓缓走向后台的舒妙颜,凌云焕不自觉地噙满愉悦的笑意,伸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摇醒趴在桌上鼾声大作的慕清鸿,将他扶着往楼上客房走去。
走在二楼走廊,还未到达客房,凌云焕突然被厢房里一声浓媚的女声勾住了脚步,仔细倾听里面对话的内容,他突然笑得快憋不住气了,厢房内那娇滴滴女声软糯说着:“哎哟,牛大人,您压在奴家身上都老半天了,怎么还是进不去啊!
奴家都等不及了,难受死了!”
“哎呀,小心肝,先稍安勿燥,本大人今年七十有八了,年纪有些成熟了嘛!
在过去我是‘硬’着等!
如今只能等着‘硬’,这就叫做好汉不提当年‘勇’!”
“都抹三次‘神巾’了,牛大人到底行不行啊?方才让您又是嘴又是手一阵撩拔,奴家可浑身难受呢!
不信您摸摸,奴家真真急死了!”
“小妖精看你急的,本大人如何忍心你急死啊!
哈哈,行……了,本大人这就重振雄风,与我的美人双双快活快活”
“哈哈哈……”
凌云焕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嘴角直抽,嗓子猛烈地咳嗽,带动肩膀跟着剧烈抖动,突然笑得自己也浑身无力,只能倾身倚上廊柱,方才的放声大笑差点让他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喘息片刻,脑中闪过几年前读过的一首诗,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十八新娘八十郎,
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
一树梨花压海棠”
毫无疑问,今晚这厢房里正在上演着一出“一树梨花压海棠”
的好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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