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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大厅内一些名门贵族的富家千金被圈粉了。
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只觉得内心汹涌澎湃,激动的鼓掌。
“好燃!
好飒!”
“天啊!
这是什么神仙?我要让她教我武功!”
“我要和她做朋友!”
“她可以当我老公!
!”
陈明祥还没抬手,就被顾北笙打倒在地。
顾北笙毫不留情,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逼迫他下跪。
这一次,仅剩的右腿也脱臼了,整个人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即便她完胜,但那药因为这样的剧烈动作,发作得更快了,她努力压制着。
王鹤鸣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傻了。
陈明祥可是叔叔身边数一数二的打手,怎么这个黄毛丫头三两下就给他打趴下了?
陈明祥感觉到了毁天灭地的耻辱,但他痛得无法站立,从未输得这么窝囊,又疼又怒,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威胁道:“你信不信,王先生绝不会放过你?”
顾北笙的发丝有些凌乱,却生出一种侠气的美感,弯眉笑了,懒懒的反问:“自古以来,胜者为王,你输了,就搬别人的名号给自己出风头,不知道你的王先生知道了,会不会放过你?”
顾北笙说完,看向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王鹤鸣:“愣着做什么?是在想怎么道歉吗?”
王鹤鸣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直视她充满肃杀的眼睛。
“你是要跪着道歉,还是从我的胯下钻过去,嗯?”
顾北笙将他开始说的大话还给了他,只是,在她这里却是实话!
王鹤鸣面色铁青:“道歉,绝对不可能!
我要让我叔叔派雇佣兵杀了你!”
今天被打了脸,打得还很干脆,这口恶气,不得不出。
他目光阴狠:“你敢不敢在这等着,我叔叔定然会拧断你的脖子。”
“怎么不敢?别说你叔叔了,就是十个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你叫啊,今天不打服你,我也不信顾。”
陈明祥和王鹤鸣这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
傅西洲低沉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打够了吗?”
低低的询问,透出无形的压迫感。
顾北笙回眸看,只见傅西洲他笔挺灵锐之气朝她走了过来。
她轻轻勾唇:“还行。”
随后,傅西洲在陈明祥面前站定,俯视了他一眼,嗓音越发低沉:“行,刚好我有一笔账要和陈先生算。”
所有人都不理解,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鹤鸣醉酒昏了头,敢冒犯他一两句,但此刻清醒过来,才想起之前的言语,一时间惊怕不已。
“时青。”
时青走了过来。
傅西洲残忍的吩咐:“割了他的舌头。”
什么!
!
!
?
王鹤鸣差点被吓晕过去。
时青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问带刀没,是这个用处。
大厅一阵喧哗,心惊胆战。
顾心语脸色顿白,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顾北笙并不意外,她虽然和他相处得不久,但她很清楚,他是个眼底容不得一粒沙的男人。
他不是帮她出气,而是他骂了他。
未了,傅西洲睨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辱骂我的女伴在前,羞辱我在后,这舌头留着也无用。”
顾北笙:“……”
好像也算帮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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