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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骥带兵赶到溆溪部时,受到了全寨老少的热烈欢迎,得了马良赏赐的寨民们毫不抵触这支汉人军队的进驻。
赵骥检阅了肖九集结的千余寨丁,其中不少人或老或幼,看来溆溪部确是实力有限,难怪会急不可待地依附朝廷。
赵骥淘汰了少数实在不适合上战场厮杀的人后,将其余人按每十人一队分由汉军士兵为队率统领,身强力壮的选作大盾手或狼筅手,灵活矫健的选作刀盾手,其余的练长矛或马叉,弱者充作伙兵。
溆溪部丁口不足,赵骥只编练了一百个鸳鸯阵小队,由阎宇负责组织训练。
剩余的数十汉军则分作若干小队,由熟悉当地道路的溆溪部寨丁为向导,分散出去打探消息,战时作为赵骥直属的亲兵。
赵骥每日都给寨丁们洗脑,讲明溆溪部能否由衰转兴就看此战的道理,加之马良在物资分配上有意偏袒,精神物质双丰收的寨丁们每天都训练得热火朝天。
山中生活不易,寨丁大多具有丰富的打猎、斗殴或抢劫的经验,不少人还是见过血的,现今只用练习一种兵器,招式又力求简单,训练进度倒并不比之前的汉军慢。
赵骥刻意把肖九留在寨中带领老少妇孺垦荒开渠,自己每天除了搞宣传外,就是埋头总结分析收集来的情报。
原来别看五溪蛮兵现在武陵闹得欢,其实只是断绝了各县交通,抢掠了些离山不远的村落而已,各处县城都还在吴军的控制下,对方只是不敢出城进山而已。
在马良调齐兵器后,鸳鸯阵的训练也初步完成,赵骥有意以战代练,留下肖九守寨,自己和阎宇领军出山,准备攻打溆浦县城。
溆浦县只是一座小城,城外没有引护城河,只有一道低矮的城墙,瓮城、马面、望楼等一概全无,城中守军也不过三百正兵以及临时组织起来的民夫。
但赵骥不打算强攻溆浦,鸳鸯阵无法用于攻城,新练的蛮兵也承受不了攻城战的高伤亡比例。
赵骥直接在溆浦城西门外扎下营寨,分出少数兵力四下截杀城内派出告急的使者,只要困住城里的人不能出城樵采即可。
溆浦县令顾成按照上级的命令,早把兵力全部收缩进城内了,他关闭四门,毫不理睬城外每日叫嚣搦战的溆溪蛮兵,只静待夷陵战场分出胜负再说。
历史上,步骘就是驻防益阳护住长沙不受侵扰,直到陆逊在夷陵取胜后,才带兵进入武陵平叛,并临阵斩杀了马良。
顾成是江东四姓顾家的子弟,但他并非出身嫡脉,所以才会被丢到这夷多汉少的溆浦县为官。
顾成忧心忡忡地巡视城头,不时指点县尉廖翰再多备些滚石烫油等,廖翰一一照办,然后对顾成说:“大人,我观察城外这伙蛮兵已有三日,有些粗鄙的看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廖翰是武陵大族廖家的子弟,那位自诩才干当为诸葛亮之右的狂士廖立就是他的族兄,廖家当初全力支持刘备,本想借此捞取政治资本,孰料在关羽败亡后,反而在东吴这边成了自家的政治污点。
顾成示意但说无妨,廖翰道:“下官已经仔细数过,这伙蛮兵不过千人而已,其中汉军约有百人”
。
顾成奇道:“廖县尉能看出蛮兵有千人不难,但汉军百人是如何看出的?”
廖翰解释:“我白日留心查看,蛮兵中披甲者有百人,多半就是跟着马良同来武陵的汉军兵士”
。
“原来如此”
,顾成点头赞道,“廖县尉用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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