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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匪将之前带回去的去的药材进行了萃取,然后装到了香水瓶中。
她当着飞哥的喷‘香水’,飞哥不设防备吸入了‘香水’所以才会觉得困。
苟谭在应酬回来后就注意到了客厅上的杯子和酒,他眉头紧紧的皱起,心疼自己的酒。
他走到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让自己在那方面更强壮的药取了两片服下。
苟谭十分畏惧家里的母老虎。
他有时恨不得直接杀了她,但他没那个胆子。
甚至连在她面前大声说话都做不到,只要妻子一瞪眼睛,他就感觉心脏都发凉。
只有那些跟那些年轻鲜嫩的小姑娘在一起时他才会有享受的感觉。
一想到他即将要收用一个鲜活的妙龄少女,苟谭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离开了那个母老虎,他在外面可以为所欲为!
将那些少女想象成家中的妻子,听到她们痛苦的尖叫对苟谭来说就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情。
他吃了药,喘着粗气走上了二楼,看到了只穿着睡衣的悍匪。
悍匪的皮肤白皙嫩滑,身材凹凸有致。
苟谭看到她就冲了过去,好似恶狼看到了肉。
悍匪早就听到了声音,早有防备,她立刻转身向侧方闪躲,苟谭一下扑了个空,腿撞到了卧室的凳子上,他狞笑起来。
“呵,你躲什么呀?快点儿过来,不要让我生气。”
他面部的肉堆叠在一起几乎看不到眼睛,因为服用了药物浑身通红,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悍匪看到苟谭,再听他用这么猥琐的语气说话直犯恶心。
原想先抽他一顿再将他制服,但现在她真不想碰到他。
苟谭不死心再次朝悍匪扑过来,悍匪一脚踹向苟谭的心窝,将他逼退了几步。
原本苟谭为了方便自己逞恶,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此时却方便了悍匪。
悍匪将手中拿着的防狼电棍打开后直接丢到了苟谭的大肚子上。
苟谭瞬间开始浑身抽搐。
他如同一摊令人反胃的肥肉饼摊在地毯上,肚皮上已经出现了焦黄色的创伤。
悍匪瞧着差不多了,便拿玻璃杯冲苟谭砸过去,将他肚皮上的电击棍弹开了。
从柜子里取出了苟谭准备好的链条栓在了苟谭的脖颈上。
真是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悍匪拿起苟谭的手指,打开了他摄像机的密码,还设置了定时摄影。
她穿着鞋套踩在椅子上,将摄像机外面的机盖打开,放在了衣柜最上面。
飞哥也被悍匪从床底下拖了出来。
悍匪将从小区传达室那边取回来的药灌到了飞哥的口中。
她原本想给苟谭也灌些药,但瞧他那副德行,恐怕他应该用过些不该用的药了,再加上电击,悍匪怕他那破身体受不住。
飞哥被药呛醒,一睁眼看到悍匪,又发现自己被绑起来后顿时怒不可遏,他不断冲悍匪吼叫。
悍匪被他叫唤的头疼,想也不想的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里是苟谭专门准备的独栋别墅,二楼所有卧室的隔音都是专门请人做过的,就算喊破喉咙,一楼都听不到丝毫动静,更不用说求助于邻居了。
苟谭为了方便自己,将最里面的一整片区域都空了出来,到了晚上所有保安也不允许来这一片巡逻,这样周密的考虑倒是为悍匪省了不少事。
悍匪的力气比寻常人要大很多,这一掌抡过去,飞哥的鼻血都喷了出来。
她看着飞哥,目光十分不善,他包里的那些‘神仙药’是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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