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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有时候挺伪君子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讽刺或者责备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一问,让他意识意识有些话跟他这副成功人士的画风有多不搭。
可是那个男人倒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轻佻的笑。
“伪君子好啊,”
他撑起下巴,眸光很澄澈,“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副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样子吗?”
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样子……
确实。
比起那种真正没有一点趣味的冰山,女人总是会更喜欢高冷中也不乏邪恶的男人。
还记得年少时,有次她被体育老师罚跑,他就把这副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时为什么被罚跑来着?
她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很热,太阳也很猛,她一步拖着一步在操场上跑着,塑胶跑道上一股让人晕眩的味道。
然而就在她跑的快要虚脱的时候,乔承铭凭空而出。
“干什么?”
他把她从操场上拉下来,冷冷地看着体育老师,冰雪般俊美的容颜,有一种少年的清透细致。
体育老师凶神恶煞,脖子上挂着哨子,两手插在腰上。
“上课违反纪律,我罚她跑几圈还不行了?”
“你想让她跑几圈?”
老师被他月凉如水的眸光一凛,犹是只有18岁,就已经让他有如坐针毡的压迫感。
但他还是怒火中烧。
“跑几圈?我管我的学生,你插什么手?”
“你教你的学生我当然不插手,但你罚我的朋友,”
乔承铭顿了顿,冷笑,“我就觉得很碍眼。”
学体育的脾气通常比较急,老师上来就想动手,但忍了又忍,还是忍了下去。
“乔承铭,平时全校师生都拿你标榜,今天亲眼一见还真是浪得虚名!”
米灼年当时跑得肺都快吐出来了,可听到他这么说,还是愤愤不平,喘着气道,“你有什么资格……”
下半句话被腕间收紧的力道阻住,男孩在阳光下金灿灿地笑。
“确实,我就是个衣冠禽兽又斯文败类的人,所以,我要带她走了。”
……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米灼年瓷白的脸上不知觉染上一层薄薄的粉。
“你也太记仇了吧?!”
想当年,这两个词也是她给他安上去的,还记得那会和江珠儿聊起他——
“你觉得他衣冠楚楚?不不不,他就是个衣冠禽-兽!”
“长相斯文?啊,你说的是斯文败类吧!”
——米灼年当时大快人心地说着,被刚巧路过的乔承铭听了个正着。
然后他就一直记着了,体育课拿这个说事,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念念不忘……
只见乔承铭把电脑合上,身体往椅背上倾斜,漫不经心,“毕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印象不能不深。”
米灼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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