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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半阖着红宝石般剔透的眸子,呵欠不断,可他睡得够多的实在是睡不着了。
“哇咦。”
软嫩的小嗓音如幼猫般轻细,红扑扑的小脸蛋挨着父亲,大眼睛却瞅着母亲转悠。
“秀秀饿不饿?”
姜离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滑软如刚剥壳的熟鸡蛋。
宁徽玉看着离儿不停的捏孩子小脸,还越捏越开心,心中好笑。
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瘪了瘪唇,伸出小藕臂要抱抱。
“我来吧。”
姜离想抱过来。
宁徽玉看了她一眼,女装打扮,生下秀秀之后,离儿终于不再是小山丘了。
他默了片刻,缓缓道。
“先找个酒楼吃饭罢,孩子也饿了。”
姜离无奈,师父这是吃醋吗?霸着秀秀不放是什么意思?怎么连她的醋也吃?
她一阵干瞪眼,其实,她这不是现成的吗,真的可以喂秀秀。
秀秀已经开始吃一些软乎的固定食物了,但姜离害怕他肠胃娇嫩,推迟了一些日子。
虽说孩子惯不得,但他还是个婴儿,早产了三个月,她娇惯一点也正常。
圣城到处都能看到赤血芍药,酒楼与外面的差不多,却多了几分南方异族气息,多以木质为主。
姜离看着挂在酒楼墙壁上的一些木牌,上头都以扶支文字写着该店的招牌菜。
她点了四个菜,另外叫了一份蜜羹,宁徽玉听着,让换上赤血花汁和蜂蜜调的****。
“有什么特殊的讲究吗?”
姜离半趴在桌上,逗着师父怀里的秀秀。
逗得小家伙咯咯笑,又伸出小手臂要扑到母亲怀里。
“赤血花汁多数用来调色,不过秀秀多接触会好一些。”
宁徽玉看着他们母子互动,唇角微扬。
他们两个都做了轻微的易容,但是笑起来时,酒楼内其他人都忍不住侧目。
“是么?”
姜离有些心不在焉,她抬头眼巴巴的望着宁徽玉。
“师父……”
她伸出手,和秀秀抱在一块。
小家伙直往她怀里拱。
宁徽玉微微无奈,只好放手。
“这习惯不好。”
太粘离儿了。
孩子就要从小培养独立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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