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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啃嫩草!
没看出来,白副将好这一口。
说起来,白副将也是一大好青年,今年不过二十七八,常年呆在军营,怎么着也是个俊光棍,在军营这种地方,一眼望去全是雄性,看多了男人,母猪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没有雌性,一腔热血对着兄弟耍流·氓解馋也凑合。
白副将一张充满正义感的脸都紫了,完全是臊的。
“你……你……”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这小子还是人吗?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说这种流·氓话。
姜离懒得理睬他,什么傀儡不傀儡的,她一时口快说了出来,以后一定不能嘴贱。
这件事还是等卫陵回来,全都交给他比较妥当。
“你站住!”
见姜离又要走,白凌高喝一声,赶忙追上去。
“大叔,你看,左边帐篷的小柳,虎背熊腰,你去找他。”
姜离小手一指,指着其中一个帐篷中看热闹的庞然大汉。
那大汉脸一呆,冷不防被点名。
“你够了。”
白凌脸色涨紫。
“看不上?那你瞧那边的小李?弱柳扶风,绝对符合你的口味。”
姜离继续乱点鸳鸯谱。
“我不喜欢男人!”
白凌眼见四周的视线更扭曲,狠狠的瞪了一眼悠闲的姜离。
“这里有母马。”
姜离指了指自己的马。
白马甩了甩尾巴,恢律律一阵吁声,扭头不屑的看了一眼白凌。
白凌被彻彻底底气走了,连自己来的目的都气忘了。
这混蛋小子身边的马都成精了!
姜离打个口哨,甚是愉快的准备出营找倒霉催的卫陵和卫平。
他俩八成凶多吉少,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好歹卫陵是她的金主,别还没到青彦城,人就挂了。
她正牵着马,打算掏令牌给守门的士兵,迎面军营外就看到一个男人牵着一匹马朝这边走过来,男人身后的马驮着两个血人。
姜离本是随意一瞥,待看清牵马的黑衣男人面目,狭眸半眯。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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