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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外面风大。
您的身子刚好可千万别着凉。”
说这话的是个太监叫李德,看模样大概四十来岁吧,刘昀没问过,不过他应该就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教训其他人的那一位,对自己恭恭敬敬。
要知道在这个地方,一个没权势,没后台,甚至自己的母亲都死了的皇子,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虽然有皇长子的名头,可是他的弟弟刘辩现在是嫡子,母凭子贵,现在刘辩整个母族又是位高权重,他根本就没有实力和他竞争。
而且何皇后可不是什么大方的女人,要不然之后也不会毒死王美人。
现在想想都是宫中的宫娥,可是我这个身体的母亲早早的死了,可是何氏确是凭着刘辩,联合十常侍,一步步走到皇后的宝座,果然还是手段不够啊。
从清醒到今天已经十天了,身体已经支撑着能出门了。
就是还是虚弱,这几天他一直在思考,以后的路怎么走,他两辈子加起来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不会那么单纯想着在皇宫里和刘辩竞争,因为他争不过,他没有实力去争,他现在的地位连宫里的美人都比不上,至少她们老实本分的话不会无缘无故的被人谋害。
一定要出去,我现在是皇子,要是能有自己的封地,这样的话不但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说不定还能做一番事业出来,不过现在只有保住命才有以后的可能。
从现在到自己皇帝老爹死,还有不到十年的时间,只要能出去就有转机,可是怎么才能出宫呢?我现在已经9岁了。
可是连个教导我的老师都没有,想要出宫还要看看那位愿不愿意放我出去。
至于在宫里建立班底,结交官员,和刘辩争一争?想多了,在这个嫡庶分明的年代,就算刘昀是皇长子也没有用,没有人会支持他的。
心里默默地叹口气,抬头看了眼李德,看着他弯腰站在自己身后。
淡淡的说“这天气还算可以,这人啊刚刚生过一场病没那么快再生病的。
总不能天天盯着你看,是不是李德。”
李德略微有这迟疑“殿下说的对,奴才多嘴了。”
“李德,现在本宫身体也是好转大半了。
是不是要向父皇禀见,免得父皇担忧。”
“回殿下,依礼应是如此。
陛下与殿下父子同心,回禀陛下也能解解陛下对殿下的忧思。”
刘昀看着弯腰的李德,淡淡的想,要不是记忆里有和现在皇帝的关系情况,我是真的信你了。
还一解忧思,恐怕现在皇帝一点也想不到我,正在继续他的玩乐吧。
不要说现在刘辩出世,就算是之前皇帝也没有特地对刘昀母子特别相看,要不然刘昀的母亲怎么可能会死的那么快。
父子之情,天家之地哪有什么父子之情,更何况我还是一个宫娥所生,庶出中的低端品。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刘昀嘴上说的很漂亮“李德你说的很对,我要去拜见父皇,免得因我这区区小事,而扰乱父皇治国的思绪。
此事还是要你去安排。”
“诺,此事我去禀告中常侍大人,相信常侍大人也会理解殿下的一片心意。”
看着李德远去,刘昀心中想到,此次见刘宏,不可能直接说外封出宫,不过最好能让刘宏给我安排一个老师,无论才学,至少要让我知道外面的情况,才好安排下一步怎么办。
宫殿之中,一位看似年轻的妇人身披锦服,半卧在玉榻之上。
这位就是后宫之主何皇后了。
只见她杏眉微动,淡淡的说到,“我那可怜的皇儿身子怎样了,他这病了十几日,我可是思念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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