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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官员身边的护院,倒是有几个高手,不会让老哥觉得乏味!”
说完从怀中摸出一张纸来,列着几个大大的人名,后面附属了官名、住址、手下护院的名单。
看来,这竟然老早就备好了!
不戒顺手拿过去,道:“原来你早打算好了!
好,就这么办,咱们回来再去打架!”
刘菁笑着点头,对船尾说道:“之南,你也来歇歇,喝一杯吧!”
陈之南那面瘫一点表情也没有,一本正经的说道:“弟子划桨也是修行,不觉得累。”
刘菁知道他的性子,并不劝他,便拿起一个小酒壶,掌上运气轻扬,那小酒壶便嗖嗖飞了过船篷,直落在船尾陈之南的脚边,稳稳当当的立好,连一滴酒也没撒出来。
陈之南依旧面无表情,只道:“多谢门主。”
刘菁给自己也倒了一碗酒,此刻雾气渐散,江面的广阔浩荡扑面而来。
刘菁一时豪兴大发,取出腰间的横笛,运足了内力吹奏。
一时间笛声婉转,在江面上远远的传了开去。
陈之南听她奏笛,想起两年前刘菁教她的一首诗,心有所感之下,抑扬顿挫的吟唱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陈之南性情沉稳,招式上的功夫或许不如师兄弟们的灵活多变,但内力确实最浑厚的。
此刻扬声高唱,内力震得小舟边的江面都潺潺抖动。
不戒和尚摸着他的光头,大笑道:“好!
好!
好!
这是什么歌,真让人痛快!”
刘菁正要回话,却忽见一艘小舟张起风帆,从船尾方向追上来。
其时夏风已起,那小舟的青色布帆吃饱了风,溯河而上。
青帆上绘着一只白色的人脚,再驶进时,但见帆上人脚纤纤美秀,显是一只女子的素足。
刘菁心道:“那小舟船身比咱们的吃水更深,可见她们的船装了不少东西。
这光景,江湖上到处都不平静,她们不过三五人,押着这许多货物,竟敢在这江上行走,当真是胆大!
更奇妙的是,她们的速度还如此之快,船上定然不是普通人!”
小船片刻间便驶到面前,船中隐隐有歌声传出。
歌声轻柔,曲意古怪,无一字可辨,但音调浓腻无方,简直不像是歌,既似叹息,又似□□。
歌声一转,更像是男女幽会思念,喜乐无限,狂放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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