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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菁听得她如此说话,又是心疼又是怜惜,说不出什么滋味。
曲非烟毕竟年少,只凭着性子行事,不知世事艰难,更不知凡俗人心的复杂。
就算她与曲非烟相依相恋,莫说让老爹赞同,恐怕连消息也不敢向他透露。
或许曲阳会睁只眼闭只眼,但刘府上下,绝无让二人成亲的可能!
严重的可能,是刘正风气得吐血,然后大义灭亲,一剑将她杀了;
轻一点儿的,或许会打断了腿关起来,然后向曲阳告罪,痛斥刘菁勾引曲非烟误入歧途云云,最后找个人家尽快把刘菁嫁了;
最好的结果,也是刘正风将她扫地出门,从此断绝父女关系!
曲非烟从小到大,第一次倾心以对,或许还不太明白这情爱之事,只是朦胧之间有了依恋,再因刘菁对她这初恋小心呵护,宠爱溺爱,以至于让□□全然相付,不留后路。
曲非烟如此心情,恐怕比之当年的李莫愁对陆小白脸儿还要来着强烈。
这样说来,也确实算是她刘菁从小勾引人家。
不管这情意,是恋人之间的相爱,还是夹杂着亲情的依恋,甚至纯粹是对姐姐的独占欲,曲非烟少女脾性,胆大任性,心意一旦受到阻挠,恐怕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刘菁可以清楚感到,她的话语中透着淡淡的烦闷,不知前路的气恼;最深处,最难耐,却是那分明已经存在,却连自己也难以言明的患得患失。
刘菁长叹一声,步出树林,放出呼吸声。
“非非。”
曲非烟回过头,见是刘菁,立时展颜一笑,犹如含苞未放的花蕾,情不自禁的在风中抖着露珠,撑开花瓣。
“姐姐,你来了?”
“嗯。”
刘菁微笑着,在她面前站定,握住她的手,道:“不是让你别站在这里么?这里湿气重。”
曲非烟却不答,反问道:“姐姐,我刚才说的,你都听见了?”
刘菁道:“非非,不是我牵挂那些商务俗事,而是不得不如此!”
曲非烟道:“这又是为何?刘爷爷虽不是大富商,可也是富甲一方的员外爷,难不成会缺了银子?”
刘菁道:“非非,我爹去年便隐隐有金盆洗手的打算。
我亦觉江湖是非混乱,不如退出江湖来的逍遥,从旁撺掇,利弊得失,条条款款的理由搬出来,才让爹爹下定决心在今年选个日子金盆洗手。
你只知我创建天一门,教习了几个弟子,但却不知我天一门用尽心血,便是为了保得我爹爹与曲爷爷的平安。
爹爹金盆洗手的时候,必定有人捣乱,到时候我的天一门便要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这个时刻,我又怎么有心思在此与……在此逍遥玩乐?
再者,天一门门下的十位亲传弟子,犹如我的子侄一般手把手的教养长大,不但是我心血、有着我十余年感情,更是立足于世的根本,绝不容又失。
我若实力不够,你我这等恋情泄露出去,定会惹人非议。
但何曾听过有人敢对东方不败指手画脚了?便是正派的伪君子们,说到东方不败,也都恭恭敬敬称一声‘东方教主’!
所以……”
曲非烟冷笑道:“所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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