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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视易兰珠道:“你少胡吹大气,谁哄谁还不一定呢!”
易兰珠用力地“哼”
了一声,不屑地扭过了头去,转身就要去里边寻吴才。
吴剑在后边提高了声音道:“你就是不长记性,上次被我哥骂得哭鼻子这么快就忘了?他在里边换衣服,你这个时候进去,他不骂死你才怪!”
易兰珠一听,果然迟疑着不敢向里走了。
这是一直满脸笑意的玉飘尘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吴剑师弟,小公主,时至今日,你们两人筑基已毕,日后这培元鼎便是天天给你们淬炼,也没多大的效果了。
从明日起,这培元鼎便要收起来了,你们以后的玄力修行,可就要靠自己的努力了,这个可是半点也不能取巧的。”
两小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凌烟走过来道:“以培元鼎为你二人筑基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虽然吴剑师弟是天品玄脉,单从玄脉品质上来说比小公主高上不少,但你们两人现在的修为却是完全相同,都是筑脉大成境界。
而且经过培元鼎五年的淬炼,小公主的根骨资质已经今非昔比,说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虽然我二人不会测量他人根骨资质,但想来也不差吴剑多少,若不是魔域剑宗不适合火系玄脉修行,我还真舍不得把你拱手让给炎流九重山。
仔细想想,以无数天材地宝,天地灵物,再加上培元鼎淬炼身体五年,古往今来,你还是第一个!
炎流九重山当真欠下了我宗莫大的人情啊!”
吴剑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凌师姐,你是说我们现在筑基完成了,以后就再也不用进这里边洗澡了吧?太好了,我终于不用再进这个大锅了,终于不用再当蒸不熟煮不烂的滚刀肉了!”
说着攥着小拳头,高兴得原地跳了起来。
凌烟和玉飘尘相视苦笑,像吴剑这般以天地灵物筑基的不是没有,但若用培元鼎再加上无数的天地灵物淬炼身体五年来筑基的,还真是绝无仅有。
而享受了这莫大机缘的吴剑不但身在福中不知福,反而还当这是一种折磨,恨不得早日摆脱培元鼎,一日也不想多呆……
易兰珠懂事地给凌烟和玉飘尘行礼,谢过五年来的栽培。
然后就要拉着吴剑去比试,吴剑不屑道:“你还是安生点吧,每次都输,输了不是耍赖就是哭鼻子,要不就是找大哥告状,我才不跟你比呢,没劲!”
易兰珠瞪着眼睛道:“你也不用笑话人家,你还不是一样,上一次比试输了没哭?人家哭一会就罢了,谁像你似的,哭开了没完没了,要不是废物哥哥哄你,估计早就哭死了。”
吴剑顿时小脸蛋涨得通红,脸红脖子粗地吼道:“谁哭了?我那是不小心被沙子刮进眼睛里去了,根本就没哭!
再说了,我上次那是让着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
两人越说越僵,挽挽袖子就要在当院动手比试,凌烟和玉飘尘一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表情,含笑抱臂而立。
吴才已然换了一身白衣,迈步走了出来,早有两个侍女帮他把桌椅茶具摆上,他坐下时,吴剑和易兰珠已然动手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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