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条鱼实在是太大了,整整煮了一大锅,用了两个盛汤的盆子才装下了。
剩下的两个菜是快手菜,大火下锅爆炒,一会就好了。
堂屋桌上摆了两盆一模一样的番茄鱼片汤,加上一盘子清炒小白菜,一盘子清炒黄瓜片。
真是有荤有素、有菜有汤啊。
四人坐了下来开吃。
苗晨晨原来还想着番茄鱼片汤太多了,估计是吃不完的,哎,又糟蹋粮食了。
没想到大家的战斗力很强,特别是王大力,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吃货啊。
就他吐到地上的鱼刺最多,可见他又多能吃。
到最后,居然连一滴汤都没剩下。
最近才养的阿黄很是开心地在大家的脚边钻来钻去地吃着扔到地上的鱼骨头。
苗晨晨见大家吃饱了——也可能是吃撑了,坐着开始聊那海带生产地,就收了碗筷去后面洗。
“啊——”
苗曦曦和奶奶正在追问火龙果是什么,突然听到后厨传来了苗晨晨充满了恐惧的尖叫声。
王大力立马窜到了后厨。
奶奶和曦曦刚跟过来,王大力就拦住了他俩堵住门:“没啥事,就是晨晨刚不小心摔破了一个碗。
你们就别进来了,我帮着收拾收拾就出来。”
把奶奶和曦曦成功地骗走了,王大力捡起来了被自己刚才一脚踩扁的一条比手掌还要长的红黑相间的蜈蚣:“可惜了,刚才一急,被我踩扁了。
如果捉活的,泡酒喝比较好。”
王大力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拎着蜈蚣在苗晨晨面前荡来荡去。
虽然那只蜈蚣已经牺牲了。
苗晨晨还是被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血色也退了个干干净净。
“你这丫头,平时看着挺大胆的,原来怕这个啊!”
王大力取笑道。
苗晨晨心头那个生气啊,猛地胆怯都被怒火给取代了。
苗晨晨尽量无视王大力那捏着蜈蚣的右手,拽住他的左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力气还真不小啊。”
王大力努力将抽气声吞了下去,端详着手腕上那出血的牙印,很清晰。
“你拿蜈蚣吓我,我咬你一口,我俩算是扯平了。”
苗晨晨把王大力撸起来的袖子扯了下去盖住了那圈牙印:“对谁都不许说我咬了你一口。
我同意你以后天天来吃饭。”
王大力笑了笑,把蜈蚣扔到了灶里剩余的一点火星里:“一言为定。”
.
苗晨晨说白了是从现代穿过来的没过过农村生活的。
如果说穷她还能接受,但有些东西她是到现在还难以接受的。
...
戎马五年的粱惊弦,回到了黄梁村这个贫困区,做了一个小小的村医,在他的带领下,村民们一步步的走向了致富之路。...
...
...
说好了一夜一次,实则是一次一夜的血泪史扯证那天,我惨遭相爱四年的男友和闺蜜的背叛。我陷入绝望的沼泽,蒋天御如天神降临拯救了无助的我。他说,你给我生个孩子我说,我要你帮我铲除渣男贱女。这一段从零开始的交易,却在我与他日久生情的相处中产生了畸形的爱。生下孩子的那天蒋天御告诉我一个秘密,那个秘密让我从此心甘情愿退出他的世界。人生若如初见,我要谢谢你,赠我空欢喜。小剧场我和蒋天御结婚三周年,有记者对我进行采访。记者请问蒋少夫人,你认为蒋少的魅力是什么?我太凶猛。记者请问蒋少夫人,你认为蒋少的缺点是什么?我太凶猛。记者请问蒋少夫人,你喜欢蒋少什么?我太凶猛。我揉着酸痛不已的腰肢,睨着不远处勾唇邪笑的蒋天御,有夫如此,我欲何求?加更捧场满10000粉笔加更一章,追文满500加更一章,推荐满500加更一章,书评满500加更一章!...
言轻歌发现她最近被偏执大佬盯上了,而且还一来来三个!每一个都费尽心思接近她,每一个都恨不得豁出命地独占她。你是我的,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狠狠的在少女雪颈处咬出骇人夺目的血痕,他眼里泛着异样的疯狂和痴迷,瞳底漾开一抹玉石俱焚的狠绝。他是司家最年轻最狠辣的掌权人,视言轻歌为全世界,对她有着不可自拔的偏执和爱恋,但一朝不慎遭人算计,还被她亲自抹掉记忆。当沉睡的猛兽苏醒记忆,滔天的嫉恨和占有欲便再也无法控制。—阿罗最喜欢姐姐了露着洁白的小虎牙,他乖巧无比的扬起暖暖的笑,澈亮无害的眸子里隐着对她不为人知的情愫。他是她孤儿院里的同伴,是她名义上的弟弟。在她面前,冷漠残酷的他总会乖乖收好嗜血的利爪伪装成乖巧的小奶狗。只有这样他才能永远呆在她身边,永远理直气壮地霸占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还不明白吗?从赐你姓氏那一天起,你就已经被我订下了。淡漠冰冷的声音诉说着既定的事实,他从未想过他竟然也会有失控的一天。他是她尊贵无比的少主人,从第一眼看到她时便已经被她吸引沉沦,本以为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