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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当年,白求仁踌躇满志,三子旁立,献上文房四宝,潇洒挥毫,也算是人生快事。
这就是第一关?
木青山微微闭上眼睛,心静如止,脑海里就留下了白求仁那丰富的记忆,片刻之间,心中早已有所定夺.“名画,自然不概而论,我现在说描述的内容,就是你们父亲最喜欢的名句。”
木青山接过白居之恭敬地递了过来的狼毫,提神静气,立刻写下了第一句: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
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
这句话没有什么音律,但是足以把第一面墙壁与第二面墙壁所悬挂地名画意境全部点了出来,大巧若拙,盈若冲,又何必把所有的细节一一描述?
“大云山左右,残月水东南,木先生,这句话与家父不谋而合了,不知道下两句能否写出来。”
白世奇欢叫了一声,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值钱的名古董。
白居之与白晓堂却是相对击了一掌,内心有了一点点小小地紧张,似乎生怕木青山写不出下面那两句名言。
“好!”
木青山喝了一句,边写边一字一句念道:“剑——胆——含——刚——烈,琴——心——日——月——明。
“剑胆含刚烈,琴心日月明。”
白家兄弟三人几乎同时低声念出,望向木青山的眼光登时红了,是什么东西。
常常能打动内心的最柔软?那就是失而复得地东西。
木青山的形象立刻高大了起来。
被这三只孺慕的眼光看着,况且这三只眼睛的主人的年纪由比自己大得多,饶是木青山的脸皮再厚,也不禁红了一红,侧过头来,笑道:“应该到第二关了吧!”
第一个房间与第二个房间明隔着一道幽帘,金紫的色彩。
木青山穿行而过,这间房间的摆设更简陋,一案一古琴,还有一个古色古香的三足小鼎。
“木先生。
请先等一下。”
白世奇越过木青山的身边,自身边拿出准备好地幽香插到小鼎中。
扑的一声,点燃了香烟。
淡淡地雅致之烟弥漫了开来。
木青山沉吟而笑,脱掉鞋子走了过来,随即席地而坐,仪态自然。
这白家兄弟见木青山一举一行,实在像极父亲,登时眼睛都直,更惊喜的还在后头.独坐幽篁里。
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忽簌簌一声,仿佛剑拔弩张,木青山仿照着白求仁地语调,让诗句从口中爆发了出来。
一派无拘无束的模样。
在木青山的记忆里,白求仁很喜欢在抚琴的时候吟诗,而吟的最多的正是这首诗。
一个人。
独坐于寂寥的梧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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