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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为了理想蜗居在小巷周边的人,没有一个闻声出来救援。
多年后我想,所谓的“理想”
,有时如此臭不可闻。
为何要去苛责旁人?这世界也许正如袁正所说的,都是一个个生意圈,大家都明码标价地做着买卖,交易着灵魂和人格。
熟人社会,信任危机遍地丛生,每个人都活得疲惫不堪、自身难保,不能占据到的制高点去苛责旁人。
这条巷子我们不知多走过多少回,从未感觉它使如此冷酷和陌生,犹如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一直走不完,恶未央。
付文心拼命厮打嚎叫着。
他们中有人说:“你们这几个傻逼玩意儿,连个娘们儿都搞不定,先锁住住她的手,压住她的脚,把两腿分开,看这美妞还怎么挣扎,再挣扎今晚也是爷胯下的玩物。”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是耿浩的声音。
“**的哪条道上的,靠边去,等爷几个玩完你接着玩,别扫爷的堂子。”
然后是殴打搏斗的声音,垃圾桶翻倒的声音,人撞在墙上的声音。
付文心疾呼:“来人啊!
救命啊!”
“耿浩!
耿浩!”
付文心突然惊恐地喊着。
那几个流氓不知为何纷纷散去,跑远了。
我努力撑起身体,一用力,脑子像过了道高压电,随后失去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身体漂浮在一个未知空间,升起微妙而怪诞的感觉,似乎是我幼儿时噩梦中的感觉,在那个梦里,没有人物,甚至没有任何真正的实物,周围只有黑暗和混杂的漂浮物,然后就是恐怖的下坠……小时侯不止一次作这样的怪梦,每次做这样的梦都会生病。
听到抬担架的声音,闻到了来苏水的气味,凡是医院,都有这种让人窒息的药水味,这是它的职业味道。
微微地睁开眼睛,自己正躺在担架上被人推着走,我看到了付文心满脸泪痕的脸。
她的衬衣袖子被扯出了一个大口子。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没事,耿浩把他们打跑了,但耿浩……他被匕刺伤了。”
付文心说着呜呜地哭起来。
我一听耿浩被刺伤了,要挣扎着爬起来,医生将我按住:“别动!
你头部严重创伤,不能动!
你朋友已经被送急诊室了。”
我也被推进了急诊室,付文心被拦在了外面,随即,眼前一黑,又失去了知觉……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陈菲和白宗泽,这让我始料未及。
陈菲见我醒来,连忙拍醒在旁边打瞌睡的白宗泽:“小白,把鸡汤取过来。”
小白连忙从桌子上包过一个保温瓶。
陈菲坐在我旁边说:“睡神,挺能睡的嘛!”
“我睡了多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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