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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对这种群体场合天生排斥,一直龟缩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不由得又想着纽现在几点了,她正在干什么。
杨尘君这厮依旧在那里忘我地端详壁画,偶尔还用手小心翼翼地摸摸,像是在鉴定艺术品真伪。
我历来不卑不亢,不需要在这些人面前装出多高雅,因为我从来不伪装,太他妈的累。
李白他老人家说得好,“安能催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大家人格平等,尊重他们尊重自己就好。
由于平时打篮球运动量大,我胃口向来级棒,该吃吃该喝喝,何必在这些人面前装斯文。
我拿着个大盘子,什么海参鲍鱼小牛排大龙虾尽往里面搁,蹲着满满一大盘,找了个隐蔽的位置享受饕餮大餐。
一看旁边的杨和尚,盘子里放着几根青菜和几个白面馒头,在那跟一英国的贵妇人品午茶似的细嚼慢咽。
我怜惜地看着他说:“杨和尚,只能怪你没口福了。”
他看看我盘子里的血肉之躯,眼睛直了直,幽默了一把,说:“曾施主好胃口,能吃是福啊。”
我问他:“我今晚吃下肚的,要念多久的经佛祖才肯原谅我?”
他说:“儒家认为:‘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疱厨也。
’是有道理的。
佛教主张不杀生,对素食没有严格规定。
因为杀生是断大悲种,你吃什么,佛祖没有严格的规定,你不杀生就行了。”
我放心地说:“那就好,我还想着今天要在你面前大开杀戒,惹你的佛祖不高兴呢,看来我还是一个老好人。”
说完开始大快朵颐,顾不上什么吃相了。
那群人正换着各种花样灌酒,袁正被灌得直翻白眼还不认输,各种风情女人争着往袁正身上贴。
荤素搭配是我的饮食习惯,吃完两盘狠菜之后,决定去盛一点沙拉解腻。
当我从餐台转身时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离我近,一不小心将沙拉酱弄到了这个人的礼服上。
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女生,瓜子脸,皮肤白净,长垂肩,化着淡妆,眼睛灵动却有点淘气劲儿,一看便知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女子。
我连忙道歉,要拿纸巾给她擦。
她皱着细细的柳叶眉,愠恼地看着我:“你看你弄得,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将纸巾地给她说:“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领情,把纸巾扔地上,大声说:“你知道我这礼服多贵吗,你四年的学费加起来都买不起,我第一次穿就遇到你这个扫把星。”
这时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了,看着我。
袁正虽然醉醺醺的但意识尚清楚,他走过来问:“你们怎么回事?”
那女孩说:“表哥,你看他这么不小心,把酱弄到我礼服上了。”
袁正看了看她礼服上沙拉酱留下的几个斑点,用哄孩子的语气说:“没事,不久沾了点沙拉酱吗,上去用热水洗洗就好了。”
那女孩很刁蛮地“哼”
了一声,说:“你过生日怎么请这种人来,真是的。
要他赔我的礼服他赔得起吗,一看就是乡巴佬。”
袁正连忙把我拉一边说:“这是我表妹陈菲,从小在蜜罐里长大,说话很冒,心其实很好,她不是那个意思。”
陈菲走过来抢过话茬说:“什么不是这个意思,明明是他有错在先,你现在反而怪罪起我来了。
带两个傻不拉几的臭乡巴佬来扫我们的兴,哼!”
袁正叫另一个女生带她表妹去楼上洗洗,好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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