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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宿命和魔咒吗?每一个从深山老林里面走出来到一线城市奋斗的娃,身后都有一个“淑芬”
为他默默哭泣。
在后来的日子里,淑芬成为了我们挑逗尹德基的导火线,但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而充满了无限的怜惜:“哎,淑芬啊淑芬,可惜了啊。”
尹德基立即跳过来掐我们的脖子要我们闭嘴。
送走了一个淑芬,但还有千千万万个其他芬纷至沓来。
后来,尹德基他父母隔三差五来给尹德基说亲,有时还带着姑娘来北京要把事情办了。
这老两口没完没了,唯一的生活乐趣便是给尹德基物色婆娘。
我们想尽一切办法给他解围,有一次实在不行,再不跟那女的把事办了他父母就要嚷着到后海跳海了。
尹德基撒谎,悄悄对那女的说,我有病,不行,那个,你懂的。
尹德基指了指自己的小**,那女的吓得一哆嗦,茶杯差点掉地上,马上赶到火车站飘了,之后还把火车票给尹德基父母,要他们报销车费。
我告诉尹德基,跟你父母的“逼婚战”
是一场持久战,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尹德基说,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追到梅梅,带给我父母看看他们的媳妇儿,比什么淑芬、雪梅、桂荣强一万倍。
我说哎哟都叫梅梅了,有那么亲吗?
这厮居然羞红了脸。
送走了淑芬,尹德基解决了社会意义上性困惑——结婚的问题后,我还在性海迷茫着,漂流着。
跟付文心在一起时,我总会想到一句话,女人是水做的。
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托马斯总是觉得,特丽莎是个被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篮里顺水漂来的孩子,草篮漂到他的床榻,他顺手把它提了起来。
老子说:“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无争。”
水与生命,似乎存在着某种承载关系。
女人,更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水生动物。
自从贾宝玉那痴男感叹过女子是水做的骨肉之后,女人与水命中注定来往一生。
只不过在我这里,对女人的爱不仅有生理和精神需求,更具备了现代性的女权释义。
所以,我总是怯弱地认为。
只要我碰一下付文心,就会破坏我们之间的种种美好。
袁正说我“装”
,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儿吗,还装得跟半仙儿似的纯洁。
我说目前只想找个能灵魂对话的人。
他笑得跟杀猪般惨烈:“你看看我们学校这些女的,裙子穿得一个比一个短,找这些**灵魂对话,**的不是蹬着人力三轮车找推背感吗?”
“你脑子里装得都下流的男盗女娼,我怀疑你看到女人的脸就会想到她的生殖器的样子,王国维他老人家《人间词话》说‘有我之境,以我观物,物皆着我之色彩’,你戴着一副色情眼镜去看别人,看到的当然是色情了。”
袁正一屁股坐到我桌子上,斜着个身体,脚流氓地放到我椅子上,说:“我的小宇宙哥哥,你一天到晚看书看傻了吧,瞎写一些忧国忧民的文章你就觉得你人生圆满了?有个美国哥们儿曾说:‘人世之间没有第二件事再比性的问题更能激动人心,更能影响人们的祸福;同时,再没有第二个问题,它的内容中间充满着愚昧、缄默和谬误,有如性问题那样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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