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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压住心底的震惊,明珠有些心疼地看着他近来因忙碌而导致的眼睛下方的青色,问道:“皇上,你没睡?”
郎弘璃拿了方巾替她擦拭额上的汗,边道:“睡了,又醒了,宝儿是怎的了,做什么噩梦了?”
明珠抬手从他手里拿了方巾到手里,听了这话后一时怔住,想了想好一会儿才开口:“皇上,我……”
“宝儿,我……”
异口同声的两声,四目相接,竟有些想笑。
“皇上先说。”
“心肝儿先说。”
又是不约而同,明珠方才因做梦而紧张的心经这么一下突然轻松了,她把被子往他那边扯了扯,笑着说:“皇上先说。”
郎弘璃把她往怀里搂,生怕把已然怀里第五个崽子的心肝儿给冻着,却是没有马上开口,而是长长地叹了声气。
明珠从他怀里抬头,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然后对上他看下来的眸子。
“宝儿,”
郎弘璃捏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万分宝贝地吻了吻,然后又放在胸前,就在明珠准备问他究竟是什么事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他说:“心肝儿,你是为了我才有意受了那些年的苦,你全都知道,对吗?”
知道他中了毒,知道他活不成了,却为了救他苦苦过了那么几年,到最后却依旧是因为他落得那般惨的结局。
一切,都是为了他。
明珠愣了,却在看到他眼中的痛苦之色后突然升起一个念头,她从他怀中坐起来,不确定地问道:“皇上……你,你也做了那个梦?”
梦见她从郝明珍口中得知他中毒的事,起了跟他一起离开这个世间的念头,后来却遇上国师到了她房中,跟她说她能救她。
最后她便什么都记不得了,只记得那些年一直浮现在心头的那句话,守着孩子无怨无恨地好好活下去。
“莫非,你也……”
郎弘璃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也”
这个关键字眼,顿觉不可思议。
明珠咬了咬下唇,随即便把自己方才做的梦大致给他讲述了一遍,越说郎弘璃的心跳得越快,而明珠自己的脑海里好似也有什么跟着破土而出。
“皇上,我……我……”
说到最后,连明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就这么哭了,遗忘了那么些年的记忆在这一瞬间如泉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措手不及又酸涩不堪。
“宝儿……”
郎弘璃喉咙已经哽咽了,一把将她抱到怀中收紧了双臂,“别说了宝儿,我知道……我都知道,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如果当年他没有那么自大地喝下额尔金递过来的那杯酒,如果当年他的本事能再强些,他就……
“不是的皇上,”
明珠抓紧他的衣襟,吸了吸鼻子后抬头看着他,哽咽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若……不若如此我们也不会有现在不是么?”
想起来了,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中毒有生命危险她是知道的,若非国师有意为之,她在府中的那些年不可能连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不知道。
别说他中毒了,甚至连大兴的帝王换成了澈王爷这事都不知道,未免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郎弘璃哽咽,他这三十多年的狼生光景,前二十二年不曾为任何人掉过一滴眼泪,可自从跟她在一起,眼下便是第三次没出息地哭了。
一次是得知她上一世的悲惨过往,二次是她生小熹尔之际,第三次便是现在。
“宝儿,你说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他把人紧紧地抱着舍不得松手,脑中始终回荡着怀中之人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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