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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头,笑得无辜,“没错,我不是来演戏的,我只是想来问问你。”
不怕郝明珍的这种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想当初在前世的时候她对郝明珍的那种惧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因为郝明珍的那双眼睛,或许是因为深知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敢和郝明珍相提并论,也或许是因为别的。
总之她就是对郝明珍很畏惧,甚至有时间无意中在府中碰到都会转身绕道不正面相对。
可现在,她不仅没有一丝丝的惧怕,甚至还觉得如此这般地和她相对,让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快。
“有话就说。”
郝明珍很没耐心地撇开了视线。
说实话她现在感觉不舒服到了极点,一来是因为身上的伤,二来则是因为郝明珠的到来。
她真的很不想往那方面想,可郝明珠现在的表现真的让人很难理解,真的让人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明珠微微挑眉,对于郝明珍的不耐选择忽视,继而慢慢凑近了过去,压低声音道:“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只是想来问问大姐,被人说成残花败柳的感觉,好受么?”
说到最后,明珠的声音几乎都听不见了,但靠得这般近的郝明珍却一个字一个字地听得明白,只这一句话,郝明珍的眼睛顿时瞠目切齿。
“这,都是你让人干的?!”
明珠看了她一眼,远离她,笑着说:“对,是我让人人干的。”
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你!”
郝明珍已经气得喘气,捏紧的双拳彰显着她的怒气。
明珠长叹一声,说:“你在气什么?你有什么可气的?这可都是事实,就算我不传,等到过几日别人也会传的,我只是把时间提前了而已,有些事早发生早过去不是很好?”
她可不会忘记前世自己在发生那件意外后京城是怎么传的。
都说她郝府二小姐是千人骑万人枕的,说她已经不止和一个男子发生关系了。
总之各种难听的话,花椒那丫头在给她说这事的时候都哭得稀里哗啦。
“你还真有胆子!”
郝明珍狠狠地看着明珠,怎么都想不到她竟然会承认得这么直接,甚至连一句话多余的解释的话都没有就承认了。
“有何不敢,”
明珠冷笑,“本就是事实的事我无需捏造,何况你是嫡我也是嫡,我为什么又要怕你呢?”
“你!”
郝明珍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顿时痛得她闭上了眼,却又很快睁开,瞪着明珠道:“你的意思是,你以前的态度都是装的?”
不可能啊,看她以前的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装的,而且哪有人装能装十七年的?
如果真的是想在十七年后翻身,她又有什么把握赢得了她?
明珠猜想到她可能在想什么,摇了摇头,“那可不是装的,都是真的。”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她是前世的她,今生的则是还未重生的她。
因此可以说,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郝明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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