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连七八日庆丰帝都宿在昭阳殿,宫中无论有什么流言,都敌不过圣宠无双,慢慢地也就没人提起了。
沈美人因失仪之罪被皇后禁足三月,顺贵人也同样禁足三月。
那一日晚庆丰帝还笑着问她,顺贵人给了她什么气受,竟传得阖宫尽知。
彼时林云熙正在碧纱橱里绣一件给孩子用的大红贡缎云雷纹双狮抢球肚兜,宝宝在旁边呼噜噜地睡得正香,乍一听庆丰帝提起,愣了半晌才想起来,没好气儿地冲他一瞪,“轻点儿声,宝宝才闹了一阵,刚睡着,再醒了你哄他啊。”
庆丰帝笑眯眯地陪不是,她放下绣件拉着庆丰帝往正间去了,一面走一面道:“您不说妾身还忘了,不过起了点口角而已。
妾身和皇后说话,她大喇喇地就插进嘴来,我骂她两句,她居然说要以死明志!”
脸上带着点儿扭曲,“她多金贵呢?!
我竟一句重话都说不得了?!
还求我饶命,弄得倒像我要逼死她似的。
我要真看她不顺眼,动动嘴皮子就有人能帮我收拾她,弄得这么明目张胆,我疯了啊?!”
庆丰帝本是随口一提,听她这么说不禁皱了眉头,“以死明志?罗氏真这么说的?!”
眼中便蕴了冷厉,“朕怎么不知她有这份硬气!”
林云熙一听要坏,得想个法子补救,便索性摊开了说:“无非就是挤兑人呗!
我话说得重,看她的样子吓得要命,一个劲儿求饶,哪里是真想死?就她那胆子,跟我过不去,图什么呢?帮着别人坏我名声罢了。”
又微微红了脸,期期艾艾道:“我也不是真要怎么她了,就是口气重了点儿。
先前和忻贵仪话不投机,气闷着呢。
骂一句出出气就算了,她要顶着来,当时我不就气疯了么……”
庆丰帝自然知道宫里争风吃醋、话里话外刺来刺去的不少,也没法管,但忻贵仪头一天就跳出来就叫他有些不喜,又想到顺贵人还有她养在皇后膝下的儿子,心头冷笑,默默给皇后记了一笔——背地里窜着别人,皇后就不能安分些!
林云熙还不知她又无意中给别人上了眼药,只想着最好在庆丰帝心里留下顺贵人虽然是被迫、可也不太识趣的印象,以后就算要扶一把也容易些。
庆丰帝听她抱怨了一阵便笑,一手搂着她道:“好啦好啦,知道你不是个柔婉脾性的,连朕这里都敢瞪眼,罗氏不驯,你骂两句就算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她顺势依偎进他怀里,嘟嘟囔囔道:“谁生气了?!
看见她就烦,我才懒得理她。”
庆丰帝好气又好笑,捏捏她有些圆润的脸,“犟起来还没完没了。”
林云熙忙捂脸道:“您又捏我!
脸都被你捏胖了。”
庆丰帝笑着捧了她的脸看,“哪儿胖了?朕瞧瞧。”
双目一对,她脸上发烧,低眉含笑,覆上庆丰帝的手软语道:“瞧我做什么?”
美人如玉,庆丰帝忍不住心头一荡,握着她的手亲了亲,“宁昭,咱们安置吧。”
春夜东风暖,兰袂褪香,玉树琼枝,鸳鸯绣被翻红浪,角声呜咽,星斗渐微茫。
过了花朝节,上林苑里春意渐浓,和风细柳,杏花杳杳,恰似晴梢团雪,胭脂万点。
林夫人出宫,侯府里喜事连连,林云熙的五嫂身子渐好,六嫂也传出有了身孕。
她心情颇好,叫人摘了杏花不少插瓶,也充作簪花别在发上,只庆丰帝抱她于膝上耳语,“去岁这个时候你也带着杏花。”
扬扬下巴示意榻上旁边睡得呼噜噜的儿子,“是不是那一日?”
她涨红了脸,又羞又窘。
伸手去推,推了两下推不动,只好拿眼睛狠狠瞪他。
庆丰帝嘿嘿低笑,调戏完美人,又抱着儿子亲了一口,没想到儿子睡得正香,被他抱得不舒服,一脚踹到他胸口,小手挥舞着差点打中他的脑袋。
回头看儿子他娘伏在榻上笑得花枝乱颤,就差没在脸上写两个好字。
庆丰帝也跟着笑了,低头看儿子扭来扭去,小眉头皱着作势要哭,忙一把塞近林云熙怀里,捧着她的脸偷个香,“朕晚上再来。”
昂首阔步地回去批折子。
好容易哄着孩子又安静睡了,她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青菱碧芷方笑着上前给她重新梳妆。
我叫秦珏,今年十六岁,是玄乙山史上最年轻的师叔祖。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ps无敌文)…...
遇见宫先生是宫洺乔诗语精心创作的仙侠修真,长风文学网实时更新遇见宫先生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遇见宫先生评论,并不代表长风文学网赞同或者支持遇见宫先生读者的观点。...
世人皆知中南海保镖,谁又记得名叫龙卫的传奇队伍?(亲爱的读者们,花个半分钟注册个帐号,收藏一下,记得在书评区留下你们可爱的小脚印。...
...
穿越大唐,吃穿不愁,日子过得无比滋润。可自打娶了如花似玉的媳妇之后,一切都变了。皇帝让他官居一品,宰相千金非他不嫁。吐蕃要他的项上人头,高句丽要他死无全尸。可秦长青,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大唐美男子。...
顾安夏以为,这桩婚姻只是一场交易。她拿钱办事,银货两讫。却没想到,在她想要功成身退的时候,她名义上的老公却不乐意了。容君望你以为你想离开就离开,我容君望是这么随便的人吗?顾安夏嫣然一笑知道你不随便,所以我这个假老婆才要退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