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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得比真得还像,演戏演上瘾了啊喂!
只是林云熙也没办法不让宁婉仪跟着,只好叫宫人左右扶住她,细细叮嘱了不能出一丝意外。
宁婉仪有些不自在地拢拢裙摆,“夫人如此小心。”
林云熙笑意不减,“妹妹怀着身孕,再小心也不为过。
宫中仅有一子一女,除了罗宝林,便只有妹妹这一胎了,凡是更要上心。”
顿一顿,眉目微微温软,目光淡淡扫过宁婉仪,“我总要为圣人着想的。”
宁婉仪稍稍垂下脸,勉强笑道:“夫人与圣人这样恩爱。”
林云熙曼声道:“皇后和圣人才是伉俪情深。
如我这般为嫔妾的,自然要事事以圣人为先。”
宁婉仪这下连笑都挂不住了,只得木木然地道:“夫人说的是。”
林云熙暗叹一声,宁婉仪还真撑的住,她字字炫耀句句戳心,就等着宁婉仪受不了自行告退,没想到宁婉仪竟然生生忍了。
半敛的眸中微微恍然,这样忍气吞声,不是气量非常就是别有所图,心底冷笑一声,不管宁婉仪耍什么花样,她接着就是。
走过高高的拱桥,沿池边上梨花漫漫,莹洁冰清,转弯的地方迎面是宽阔的湖面,碧波荡漾,水光潋滟。
太液池畔植满菰草、芦荻和菖蒲,绿意盈盈,池中一角莲叶亭亭,几枝令箭荷花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宁婉仪停下脚步,看向水面,林云熙侧头,一叠声地道:“妹妹怎么了?可有不舒服?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
宁婉仪微微摇头,指着池中那一角荷花问道:“这个季节也有莲花开么?”
林云熙看了一眼,淡淡道:“那是令箭荷花,形似令箭,花似睡莲,花期却在三四月里。
妹妹若是喜欢,叫花房送两缸去涵德殿就是。”
宁婉仪神色一黯,“花开在水里便好,送去妾身那里无人欣赏,也是白白浪费了。”
林云熙挑眉,“妹妹怎地如此低落?莫不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宫人小觑了你?”
“没有哪个宫人得罪妾身,是妾身自己心里难受罢了。”
宁婉仪眉目浅淡,微微苦笑,“妾身哪像夫人这般有福气?圣人已有六七日没有踏入涵德殿了,只怕早早就将妾身抛在脑后了罢?”
林云熙和声安慰道:“圣人怎会忘了你?想来是政事繁忙,一时抽不出空。”
宁婉仪神情莫名,低低冷笑道:“所以就算有空去昭阳殿,也不愿见我么?”
她心下一惊,宁婉仪似乎有些不大对?这么愤世嫉俗的样子可和她平时温婉柔和的样子差了老远。
暗暗警惕,不敢有丝毫放松,口中还是缓和地劝道:“妹妹多心了,三四月里正是春耕,圣人为此忧心呢!
只等稍稍空闲了,自会去瞧妹妹的。”
“是么?”
宁婉仪忽然上前执起林云熙的手,“夫人没有骗我?”
林云熙暗自用力甩了甩,哪知宁婉仪握得紧,竟然没甩掉,只好任由她拉着,微笑答道:“自然没有。”
宁婉仪闻言抓得更紧了些,林云熙手上微微一疼,妹哟!
她对百合没兴趣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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