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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皎皎跑走了。
云昭回头,就见阿落转身,亦要离去,他问:“师妹,今日的练剑还没开始,你便要走了吗?”
阿落就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三分陌生:“你叫的是哪个师妹?”
云昭见她大有谴责之意,稍微软了点口气:“师妹……”
阿落就问他:“你能叫我阿落吗?还是阿昭你也觉得,我在魔宗待了一段时间,我不知道男女之事是脏污的,我便也是脏的了?”
云昭正要说话,便见她眸中含泪,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就如他当日见着她,明明灵力倒灌,已经痛到了极致,却依旧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云昭道:“阿落师妹。”
阿落纠正道:“是阿落。”
云昭看着她,妥协了:“阿落。”
阿落就笑了起来。
阿落拿起剑,恳切地看着他:“阿昭能教我用剑吗?”
云昭道:“看你的身手,不是没学过的模样。”
“嗯,”
阿落道,“他们要我当炉鼎,但我之前没有灵力,便先教了我一些剑术,说是将筋骨熬得更好用些。”
她的态度坦荡,全然没有半分羞涩。
云昭迟疑:“你……”
阿落就问他:“怎么了?”
云昭道:“不要再提及你在魔宗的事情了,往后你就是沧澜派的弟子,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对你不利,容易招致歹人。”
“我知道的,”
阿落看着他,“除了在阿昭面前,我不会再提到的。”
云昭对上她的视线,道:“你先把剑练一遍给我看。”
都是一些基础的剑招,看不出魔宗的影子。
云昭轻微松了口气,如果她身上的魔宗功法太明显,那决不能容于沧澜派,而如果被迫废掉已练的功法,又是一件太过于痛苦的事情。
幸亏她之前没有灵力。
云昭道:“本派有一套‘沧月剑法’,我把它教给你。”
“第一式,月升东海。”
云昭把手上的树枝换了剑,剑尖自空中划过,如圆月初升,只见得一半,另一半掩藏在沧海之下,却能感受到剑意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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