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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落就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她的面颊上投下阴影,她轻声道:“阿昭,我饿了。”
她的指尖碰上他的手。
冰凉。
云昭没说话。
阿落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她指甲修得很整齐,是钝圆的触感,和他接触的部分,因着他体温的侵袭,已经不凉了,但指节还是凉的,有一种冷热相间的感觉。
这感觉似乎很快地就传遍了云昭的全身。
她手指整体是软,但掌心练剑所产生的茧子又是硬的,微微磕着他的手。
阿落终于完全握住了他的手。
但用“握”
这个字似乎也不是很妥当,她的手是蜷在他的手中的,像一只无处可去的湿漉漉的鸟儿,在他的掌心寻求庇护。
怜惜。
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比情爱更叫人不能自持。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
她像一朵云。
他的心思却不能朗朗昭昭。
“阿昭……”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带着隐秘的祈求。
云昭抬起了头,身子站得笔直,似乎这样,就算他不推开她,也能划清与她的界限。
她的身量比他矮,他这样一站直,她便只能触碰到他的肩膀处。
她的手指如藤蔓般缠上他的手,绞缠着,她的身体倚靠上他的,像在一步步地靠近他,融入他,直到不可分割。
云昭动了一下手指。
却被阿落紧紧地扣住了。
她的呼吸就在他的脖子边,带来过分靠近的不适和因为不适产生的依赖,她说:“阿昭……”
她在求他。
好像哀求,又似乎是个命令。
云昭沉默了。
沉默就是默认。
阿落却要问:“阿昭,可以吗?”
明月昭昭,亦可入怀。
就在她怀。
云昭“嗯”
了一声,几乎就是立刻,他的脖颈处传来钝痛,汩汩的血液从他的血脉里流出。
他在失去,又好像在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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