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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然后又问:“阿昭,听说何师姐是掌门的女儿,为什么我没见过掌门呢?”
“掌门闭关了。”
“我之前看见过一句诗,叫‘明月何皎皎’,是师姐名字的由来吗?是掌门取的吗?沧澜派的沧月剑法是和她有关吗?”
云昭道:“不知道。
是。
不是,沧月剑法早在很多年前就有了。”
阿落感叹道:“何皎皎是个很好听的名字,掌门应该很喜欢这个女儿吧。”
“不知道,”
云昭道:“你跟我来。”
两人再次来到平常练剑的山峰。
此刻夕阳西沉,远处群山连绵起伏,与天空融为了一片沉沉的黛紫色。
渐渐地,一轮明月东升,若银盘光亮圆满,此刻却只见得一钩。
云昭持剑,长剑在空中划过,似虚若实,身形翩然若惊鸿,与身后半轮的月色映衬,清冽得又像一抹从裁剪下的昭昭月光。
云昭负剑身后,道:“这便是月升东海。”
四周山岚之气渐起,景物变得朦胧,却更衬出一轮明月皎白剔透,几缕云朵点缀,配上周围清风浅浅吹拂,一瞬间有羽化登仙之感。
阿落拿起剑,一瞬间,招式仿佛不在她手上,亦不在她心间,而在这暮色四合,玉宇无尘的天地之中。
她伴着这清风,随着这山岚,飘飘荡荡地便脱离了尘世间的种种烦忧,步于明月之上,伴于云层之间。
在这一刹,在这一刻。
这便是步月登云。
阿落收剑,又看见了云昭。
她有点恍惚于他此刻到底是在人间,还是在天上。
于是她过去,扯住了他的袖子:“阿昭,我成了。”
云昭道:“是。”
阿落颇有体悟:“这练剑,并不是要你一定成为那样的人,才能感受到那样的境地。
只要一念之间能得到那样的体悟,便就是了。”
云昭看着她道:“你挺有悟性。”
阿落就笑了:“是阿昭教得好。”
云昭道:“世间之事,光是躲避是无济于事的,你若想不动干戈地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便得让人看见你的本事,让人不敢欺侮。”
阿落的脸比月色更美丽。
云昭说:“阿落,去参加大比吧,然后在大比中胜过杜煜冬。”
阿落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认真道:“阿昭,我会的。”
随即捂着肚子,面色惨白,全身颤抖。
云昭见过她这个样子,那是在她上一次饿得不行的时候,他拿出一枚辟谷丹,放到她的嘴边。
阿落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并且依照骨子里的习惯,舔了一下。
掌心湿润。
云昭触电般地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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