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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贤弟要入雁行关,取道苍州,原来是想入飞云州,过拥雪关去往敕旗客栈。”
“正是如此,可念及此间祸乱皆因我而起,又有祖兄带兵剿匪不谋而合。
如今雁渡州局势已定,请罪一事,终究要去做的。”
祖剔沉吟一阵,又抬头望了望清未,欲言又止。
“兄长有话直说便是。”
清未也想早些得知祖剔打算,好作应对。
“贤弟若还从关内走,可曾想过出了拥雪关,亦有丧命之险?”
“兄长是指——白登山寨?”
“不错,正是这靖边三寨之一。
我虽对秘宝并无兴趣,可那白登嵝荡寇将军赵利,当初也是遣了人马去往荒瀑的。”
“兄长的意思,还得从雁行关出塞?”
“不错,况且此次虽平定了关内匪患,可常言道斩草除根,不若将黑山贼寇连根拔除,永绝后患!”
“兄长是要出关远征黑山寨?”
“正是如此,黑山寨一除,贤弟从关外去往敕旗客栈便是一片坦途。”
祖剔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何况我也早闻得敕旗客栈秋掌柜威名,对这般女中豪杰仰慕已久,此番刚好得以结识。”
“兄长要护送我去敕旗客栈?”
清未有些惊讶。
祖剔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兄长美意,清未便承下了。”
清未当然知道祖剔关心他才这般说,凭他如今的状态,即便黑山寨覆灭,别家小山头想要擒住他也易如反掌,可若有祖剔数千大军护送,便是想动他也得好好掂量一下了。
“只是单凭千余王府私军,再加上一千整编降卒,如何能攻破兵力数倍于我的黑山寨?”
清未仍有疑虑,便是他,也想不出形势如此悬殊之下有何破敌之策。
“贤弟莫急,此次征讨,并非我这一路人马。
当年我任中州主簿,举族迁入中州之时,曾与一人共事,相谈甚欢,亦有八拜之交。
此人姓刘名坤,曾任司隶校尉从事,如今于尚书令、高密王司泰麾下任尚书郎。”
“我与他相约领军讨贼,他率兵由白鹭州高密国出发,算算时日,也该到苍州了。”
听闻刘坤这个名字,清未眉头深深皱起。
“中州二十四友,刘坤。”
他轻声念叨了一句,脸上竟隐隐露出厌憎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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