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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听着有道理,倒是对着寡妇佩服了几分,在城里闲逛时路过了便时不时地进去转转。
那寡妇也不拦着她,还给她备些零嘴儿。
两个姑娘见她一口小爷,又长得一副雌雄莫辨的俊俏样,也不嫌弃她们,倒是欢喜地很。
见她日日跟男人混一起,没个姑娘样,便要叫她学学女子走路。
阿木只当好玩,学便学了。
可她走路大开大合惯了,哪还学得上那些扶腰扭屁股的走法,偏自己不觉得,还到衙门里显摆,被众人笑了几天。
自此,阿木深觉自己是个男儿,也打算将大爷的路子彻底走下去。
“是,是,现在乌县谁不知咱们有个爱逛花楼的木小爷。”
朱玉笑道,她一大姑娘学男人逛花楼,光看又不能吃!
阿木虽不明白吃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不过她爱逛,没人拦着就行。
最多郑七嗤她两句,她回他一顿盐巴茶饭就解气了。
阿木没当自己是女子,行事说话也没讲究,周围人渐渐也都没那么顾忌了,一起吃吃喝喝,勾个肩搭个背都是常有的事。
只师爷和张鲁见了,便会提醒她,女孩子要注意分寸,可阿木向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几人笑停了,张鲁方才说道,“那李元清找我也没什么大事,他那大嫂,因着闺女的事,已经病了有段时日了,她天天惦念自家的闺女,想上门看看,奈何李大老爷不松口,只好求自家的小叔帮忙,那李元清受了嫂子的托,又不敢违了大哥的意,只好私下托我们,想请我们借着送货的机会,看看那侄女到底如何了,看能不能捎句话出来。”
“鲁掌柜,你每回送货没见着那李家闺女吗?”
朱玉将帘子掀起,用一旁的绳子拴起,然后坐到门边上,跟赶车的鲁掌柜搭话。
“没见着,一回都没见着,回回都是门上老婆子说话,喊了人把东西拿进去的。
我们也说要见见李小姐,那婆子却说,那小姐已经是刘府里的人了,要受着刘府的规矩,可不能随意出门,更不能孤身见外男,说了一堆子的好话,也使了钱,就是不让见,我们也没办法。”
鲁老板一边赶车一边答话。
“那还怎么见,总不能闯进去吧?”
阿木两眼亮晶晶,“张叔张叔,你要是闯,可得带上我,我可能帮上大忙的。”
张鲁实在忍不住,一巴掌呼到她头上,“闯什么闯,私闯民宅,当场绞杀都不过分,你再混说,就给我回去。”
阿木夸张的大叫一声,“张叔张叔,你也太狠了,师爷说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不能做小人,哎呦,我的脑子被打懵了,我要变傻子了。”
说着,歪着身子倒在座椅上。
张鲁懒得跟她磨牙,把朱玉赶进去,自己坐到外面,跟鲁掌柜赶车,
几人吵吵闹闹,可能因着秋收的缘故,路上倒也太平,偶尔碰上几个毛贼,还不等鲁掌柜上前打点,阿木就把人给打跑了,直喜得鲁掌柜恨不得将阿木供起来。
白日里一路赶车,吃喝都在车上解决,晚上或借宿农家,或投宿寺观,三日后便来到了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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