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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这是打算认我了?”
神医一脚踹他屁股上,“你再不给我拉开,以后别当我是你师傅!”
莫自在得了他这话,顾不得细问,忙上前去。
阿木这会儿倒没再冲动地说要提剑要人偿命去。
她想着,这事师爷知不知道,他又打算怎么做,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正想的出神,胳膊就被人一扯,紧接着就被人拉着往院子里走。
阿木看莫自在,就见他一边拉着他,一边夸张地哭。
“郑大哥啊,你为人端正,侠骨热肠,忠肝义胆,义薄云天,可惜天不假年,这般年轻便荣登极乐,空留我等在此沉浮。”
转眼间见大堂停灵处放了两副门板,立刻停了脚步,问阿木,“这不是郑七的灵堂?”
阿木也问他,“你跟七哥很熟?”
莫自在本是跟着老头看热闹来的,又被老头使唤了来拉阿木,见阿木这么问,立刻摆上了一副端装肃穆的面容,“郑大哥实为我辈楷模,前来吊唁也属应有之意。”
莫自在这次出门,见到郑七对阿木如何不假辞色,说骂就骂,就这样,阿木还跟他亲近,他确实觉得郑七实乃英雄。
阿木点头,猛地一推他,“那你磕吧。”
周围人便见这莫小神医一番慷慨激昂的哭诉之后,又是一个踉跄,紧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原本来郑家看热闹的心都收敛的几分。
莫自在被阿木推倒在地,顺势磕了几个头,便起身找阿木。
一回头见阿木正盯着他,顿时头皮发凉。
谁知,阿木却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莫自在暗暗松了口气,心道老头可又坑了他一回。
阿木本想再找师爷问问,可看到师爷在院子里忙,便也作罢,跟朱玉招呼了声,自己一人回了家。
神医在院子听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郑七老娘的事。
郑七娘昨天听说她儿子没了,只愣了一会,什么话也没说,连怎么死的都没问。
只上上下下将郑七摸了一边,又找出一套郑七的衣裳,请人给郑七装殓了,随后就呆呆地坐在旁边烧了一夜的纸。
第二天一早,她就唤了守夜的人,请他将房里几个箱子搬下来。
那人替她都搬下来了,他娘回头就请他出去,还将门给拴上了。
那人也没多想,以为她要给郑七随身的东西,便就出去了,还好心提醒周围的人别打扰她。
谁知,直到众人都吃了朝饭,他娘还不出来。
邻家的大娘便在门口唤她,可屋内半点动静也没有,这才喊人撞了门,就发现他娘穿着她出嫁时的那套水红衣裳,吊死了在了房梁上。
神医听了,点头,“作孽啊,作孽!”
周围人纷纷点头,“可不就是作孽,这老天不长眼,他娘日子才好过没几年,儿子就又死了,哎呦,她这辈子苦的呦!”
郑七和他娘隔天便下了葬,乌县的人除了感叹几句,依旧平静无波地继续过日子。
出门的人却在过羊儿肠的时候更加小心了,生怕上面再掉下石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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