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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有地方住吗?”
阿木开口问。
师爷眼睛一亮,急急道,“有,你是女子,自是不能住衙门里,但可为你另寻一处房舍,供你入住。”
见阿木还犹豫,师爷又补充了一句,“且每月还有月俸。”
见她没反应,掂量了下咬牙道,“二两银子!”
阿木歪头问他,“能买多少米?”
她不知价钱,只能凭换米的多少知道钱的多少。
师爷大致估了估,道,“一两银子约莫可买二石米,够姑娘一人吃半年,二两那可就是一年了!”
“成交!”
阿木笑的开心。
事情敲定,师爷带着阿木签文书,又给了她两块腰牌,巴掌大的木块,顶上小孔里各系了根麻绳,木块刷了黑漆,估计年头久了,漆略有些掉落,但上头的字却清晰可见,一“捕”
,一“吏”
。
一番忙碌下来,天已黑了下来。
阿木收好木牌,与师爷相识一笑,各自欢喜。
师爷道,“阿木姑娘,还委屈你几日,待寻到合适的屋子,我再差人帮你搬家。”
阿木摆摆手,“师爷客气了,能有容身之所阿木已是感激不尽,多谢师爷!”
说完抱拳躬身施了一礼。
师爷摸着胡子笑着点点头,紧接着又正色道:“阿木姑娘既然入了这衙门,当了这官差,可得遵纪守法!
张典史经验丰富,为人宽和,你日后多与他相处,听他调令!”
阿木见他说的郑重,也立直身子,道:“谨记师爷教诲,如有差错,无需师爷吩咐,阿木自行请罪!”
师爷定定看着阿木的双眼,那一双清澈明目也不闪不避,端正地看着他,“记住你今日的话!”
待一切办妥,阿木还是跟着阿远,继续借住。
阿远知道阿木成了衙役,很快就会从他家搬出来,也是松了一口气,对阿木也和气了起来。
虽然话没多说,但是晚上的饭膳比昨日多了个汤,有着热汤伴着,馍馍也比昨日香甜了许多,阿木摸摸被汤水灌的滚圆的肚皮,自觉这山下的日子也甚是不错。
倒是阿远娘等了一整日,只等着仔细瞧瞧姑娘,待他二人饭毕,听到院里的脚步声,立刻在屋内喊道:“阿远,你带阿木姑娘来娘屋里。”
阿远知道她娘还没死心,还没想出借口拒绝,阿木已经先他一步进了屋子。
阿远娘见两人进屋,越看越般配,心里高兴,脸上的笑不自觉漫了上来,“阿木,来,坐大娘这。”
说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
阿木听了这话,也不客气,乖巧地挨着半边坐了上去,手却被阿远娘一把拉住,把她又往自己跟前拉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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