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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气坏了,要说徐子凡看不上村里人,看不上她,那都算了。
但徐子凡居然冤枉她说她害人,这她绝对接受不了。
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冤枉她,非得好好算算账不可!
徐子凡摸摸鼻子也躺下了,这还是他头回欺负任务对象呢,幸亏小姑娘没哭,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哄。
他瞅了一眼炕两边勾着的纱帐,想想还是没放下来,毕竟他俩还不是真夫妻呢,纱帐放下来显得空间太小太暧昧了。
他也翻了个身,跟杨婉云背对背,突然笑了一下,觉得挺有意思。
其实想想,杨婉云性子辣一点太正常了,毕竟她妈妈就是这种性格,她又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从小受宠,不可能真那么温柔似水。
平时杨婉云的表现可能只是因为懂事吧,不想让父母担心,所以一直努力地调和这个家的矛盾。
也正是因为杨婉云这么懂事,在原主逃跑后,父母沦为全村的笑话才更让她自责,否则她不至于精神恍惚没看好路,狠狠摔了一跤。
她也是运气太差,竟然就那么磕在一块石头上磕死了。
徐子凡觉得他应该教教杨婉云防身术,怎么摔也该能自救一下,不过现在还是赶紧睡觉,再不睡估计肚子又要饿了,他才只吃了那么点东西呢。
徐子凡很快就进入梦乡,呼吸平稳。
杨婉云发现后更生气了,合着只有她一个人不高兴,徐子凡该干啥干啥一点不受影响,真是憋气。
她决定明天不给他煮鸡蛋了,白糖水也没了,早上的饼子也没有,光给他喝稀粥,谁让他不干活了。
这么想了一会儿,杨婉云才觉得有点消气,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杨婉云做饭的时候,冯玉英进灶房小声问她,“昨晚上你俩是不吵架了?我在我那屋都听见声了,咋了?徐子凡欺负你了?”
杨婉云动作顿了下,神色如常,“没有,妈,我就是觉得他性子太别扭,可能是因为咱们惯的,就跟他说往后他不干活就少吃点。”
她扭头对冯玉英笑了笑,“没事儿,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我有你跟我爸护着呢,他也不敢。”
冯玉英想了想,点点头,“也行,他养身体养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不念咱的好,咱也不上杆子讨好他。
不过我看他那样干啥活儿都不成,他到底已经跟你结婚了,我跟你爸商量说看看能不能让他去教书,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慢慢就知道咱家人是啥性子了。”
冯玉英叹口气,心疼地摸了摸杨婉云的头发,“就是苦了你了,再忍忍。”
杨婉云抿抿嘴,笑说:“让你们操心了,我以后肯定能把日子过好的。”
饭端到桌上,徐子凡出来跟他们一起吃饭,没跟他们打招呼,低头一看自己的碗就皱眉,“怎么我没有饼?”
杨婉云微笑道:“你在家躺着累不着,就别吃那么多了。
爸妈每天下地干活累得很,我把你那份饼分两半孝敬他们了,你是文化人,肯定很孝顺吧?”
徐子凡看见她眼中的得意,心中好笑,看看岳父岳母,没再说话,只摆出不高兴的表情大口喝粥。
喝完粥起身道:“你快点吃,今天我跟你去后山检柴挖野菜,免得你说我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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