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画个画而已,至于吗?”
他小声嘟囔,然后一把从子佩手里抢走了对方的铅笔,连同自己的笔一起藏在身后,“先帮我画,要不然笔不还你。”
倒不能说寒露欺负人或者怎么样,他一向如此,在家里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挑食,一吃饭就要喝水,原因是没他爱吃的。
如果周先生出差就会提各种要求,要这个吃的那个吃的,如果不答应就一直闹,大哭大叫。
之前说过,子佩看起来一直更成熟,做什么都带着点无所谓的感觉。
他看了寒露两眼。
“笔给我。”
他说。
寒露这时候依然没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保持着之前的姿势没理他。
“笔给我,”
子佩又重复了一遍,“我给你画。”
“哦......”
子佩妥协得太突然,让寒露都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将信将疑地把铅笔递出去,以防万一还把子佩的本子拿了过来,“你先帮我画。”
而子佩对于他这样幼稚的举动早已见怪不怪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玩。
虽说他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孩子,却已经能在脑海里构建一个相似的类比关系。
寒露的这副样子,就好比是牵着狗散步,越是拉紧绳子他就越要跟你反着来,如果松开了,反倒会乖乖跟着了。
子佩没再理他,拿了笔就伏案画起来。
寒露好奇地去看,子佩没刻意挡他,没一会儿就画好了。
“好了,”
他说着把本子递给寒露,“现在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了吧?”
寒露果然乖乖递上本子和铅笔,拿起自己的本子仔仔细细研究起来。
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一点问题,还忍不住赞叹了一声:“画得真好。”
之前那些小情绪果真都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提要求之后的不好意思又回来了:“谢谢你啦,”
他小声说了一句,“放学一起走吧。”
他又用胳膊肘捣了捣子佩。
子佩坐在他左边,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只是这次轻了很多。
“成吗?一起走吧。”
等到子佩终于点头答应后,他心里那点麻烦了人的不好意思才终于减轻了。
等他们一起走到楼下,互相道别之后,寒露惊喜地发现家里没人——小满不知道又跑到哪百~万小!说去了,谷雨肯定在外面疯玩,而周先生周太太还在单位上班呢。
他又兴奋地跑下楼去,当当当地去敲子佩家的门。
他因为逼迫了冯子佩为他画画而一直于心有愧,可以趁着家里没人好好补偿一下。
子佩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开门:“干什么啊?”
“我家里没人,来不来?”
“不想去。”
要说他们两个都有点小毛病。
我曾经拿着两把西瓜刀,一路从天堂杀入地狱,所过之处伏尸百里,无人能敌。我曾君临天下,时常跟各国领导人交杯推盏,他们敬我如神。我从地狱中爬出,带着命不久矣的残躯,封印九成实力重回都市,本来想要守着邻家俏小妹平平淡淡渡过最后时光,然而天不随愿,一个高冷美女老总的出现,把我重新拽入地狱,再次过起与死神为伍的生活。与各路豪强争锋,踩着各种二代的尸骨,再次踏上至尊道路...
某天,记者采访。秦先生,听闻您和您的太太相差12岁,请问您是如何成功抱的美人归的?我们奉子成婚。秦先生,如果此刻您的太太正在电视机前看着直播,您最想最她说什么?想入非非(霏霏)某个盯着电视机的女人气的喷血老男人都喜欢YY!旁边某宝偷偷拿手机打小报告。晚上,某男一边解衬衣口子一边靠近比起YY我更喜欢实战...
老公,我腿酸了。下一秒,某女就趴在了他的背上。老公,我饿了。几分钟,最爱的菜品摆满了桌子。老公,今晚我要一个人睡。良久沉默,他转身离开。可是,为什么卧房的门没有锁?为什么半夜会有恐怖的声响?老公,我害怕,快点儿回来护妻。冷少伸出手臂,揽着她到怀里,嘴角一抹得逞的浅笑。一日,记者不要命的问冷少,听说少夫人最初是你的囚宠,真的假的?冷少眯起眼睛,缓缓站起来你怎么不写我是妻奴呢?...
女主在婚礼上逃婚后,在酒吧买醉,在酒吧看到男主长的妖艳便调戏想和其结婚,后两人慢慢开始各种奇葩的追爱模式,且看男主是怎样俘获女主芳心...
...
云起书院我们的2020创意征文大赛参赛作品自带福运的相府千金宁芝穿成了七零年的小可怜,带领养父母一家走上人生巅峰的故事!(古穿今,团宠,青梅竹马)半个月后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