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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平治满面春风。
“先生,也是巧了,我家亲戚预计到这些货会好卖,订单没收到,就先发了一批过来。”
刘大双看似随意说着,却把路途遥远这个漏洞堵上了。
“贵戚大才,神机妙算,出人意料啊!”
姚平治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真是个老狐狸,不好对付!”
结算好帐款,姚平治似是随意说了一句:“小女雯雯对刘公子所赠之物,甚是喜欢,只是不能前来面谢,还请公子海涵。”
“敢问雯雯姑娘……?”
刘大双问道。
“啊!
小女今年在奉天就读女子小学,无法分身。”
又一个朦胧变成了回忆,连点念想也没了,过年又大了一岁,眼瞅着青梅竹马这事儿没着落了。
刘大双心里有几分小小的不甘。
“先生,小子有一事相烦,不知可否?”
其它的东西先放下,赚银子要紧。
刘大双调整了一下心态,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请直言!”
姚平治笑笑。
于是,刘大双拿过一张白纸,画了个记忆中的伏特加酒瓶形状。
“先生,我家亲戚跟西洋人重金购得一俄酒秘方,让我们试着做了些,现在要订一些这样的酒瓶。
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姚平治拿过纸看看,笑着说:“倒是个洋人酒樽,我帮你联络一下奉天,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刘大双又让人搬了两坛酒进来,笑笑说:“让先生见笑了,这是我刘家祖传秘方酿制的,请先生一试优劣。”
姚平治看着两坛子酒,哈哈大笑:“刘公子,奇才也!”
打开盖子,先都闻了闻,又吩咐人拿来酒提子和两个小碗。
把两坛酒分别倒满两个小碗,慢慢的品尝了几口。
“不错,尤其是这坛子,性如烈火,却又刚中带柔,不疾不徐。”
姚平治指着那坛子六十几度酒说。
“至于这坛,味杂而不纯,有些寡淡,只能算是平庸之物。”
“先生高见,一语中的,不知可否在贵铺寄售。”
刘大双客气地说。
“价格如何?”
“这坛性烈的,名曰大漠孤烟,实售五十文。
这坛略淡的,名曰靖安小烧,实售五文一斤。”
姚平治沉吟片刻,淡淡一笑:“大漠孤烟,此名甚好,倒是有几分意境。
靖安小烧,质朴归真。
价钱还算公道,每种先送二百斤。”
“好,多谢先生相助。”
刘大双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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