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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谁爱干活啊,那不是有病吗,我巴不得天天跟着在井上溜达呢。
只不过,不是都说咱们稠油很累吗?”
苏情站在一旁看着蔡卓培拨弄着一块石头。
“对啊,你是还没去过稀油呢,一个站就两三口井,哪像咱们啊,啥也不干走一圈都得老半天。
走吧,下一口井。”
蔡卓培招呼苏情。
“哦,这样啊。
对了哥,你刚才拿的那块石头是干嘛的啊?”
苏情挺奇怪。
“拨牌用的,你在站上不也拨牌吗?”
蔡卓培向下一片井场出发。
“我的天啊,这也太原始了啊,这要是风大不得吹走啊。”
苏情哈哈的笑出了声,真没想到现代社会里还有这么原始的玩意儿。
“真有被吹走的时候。”
蔡卓培淡淡的说。
“真的假的啊?”
苏情觉得难以置信。
“真的,有上夜班的不想拨牌,直接就把石子撇了,领导一问,就说被风吹走了。”
蔡卓培说着看了看炉子里面的炉火。
“还真有啊,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苏情忍不住佩服了起来。
“哥,上夜班是不是挺累的啊?”
苏情问。
“累啥啊,我还想上夜班呢,就是领导不让去。”
蔡卓培的回答很出乎苏情的意料。
“不能吧,人家都说不让睡觉还伤身体,你还主动要求去?”
苏情觉得面前的蔡卓培有点不走寻常路呢。
“上白班有啥意思啊,天天就这点活,咱也不能提干。”
蔡卓培有着自己的见解。
“哦,那倒是。
不过要是我的话,我可不去,别的不说,把我一个人扔这大野地里,我吓都吓死了。”
苏情的胆子还是很小的。
“不能让你上夜班,你才刚来,还不能独立顶岗呢,说没说你们以后分到哪啊?”
蔡卓培在前面低头走路。
“没说啊,估计也就这了吧。”
苏情望着远处的天色,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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