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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收住了笑,认真地说道:“我不这样认为。
你这句话让我认识到了自己还有潜力可挖,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所以我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
不过吉普车不行了。
怎么也得是进口的小轿车。”
彭长宜尴尬地说:“那时年轻不懂事,你就别记在心上了,我今天给你赔礼道歉行不,真是对不起,我当时没有任何恶意。”
姚静又哈哈地笑了,说道:“我跟你说句真心话,我并没有记恨你,你信吗?”
姚静酡红的两颊很好看,两只美目就要滴出水了。
彭长宜点点头,说:“那就对了。”
“但是,你这话启发了我。”
彭长宜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漂亮的姚静坐在这里很是显眼,就说道:“我该回去喝酒了,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聊。”
说着站起身就走。
姚静也站起来,说道:“彭长宜,以后我们做好朋友吧,自打见面我们还没握过手呢。”
说着,很优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彭长宜感觉姚静的笑很程式化,她是不是总是带着这种标志般的微笑接待各级领导?心中就一丝反感,另外感到姚静说这话是多此一举,本来就是同事关系,干嘛还强调一下“朋友”
?
他不想和她纠结过多,就点点头,说道:“好。”
握了下姚静的手,往刚才的包间里走去。
就在离开姚静的那一刻,彭长宜突然想起了莎士比亚的《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里的一句话:美貌!
你的真诚在何方?从这一刻起,姚静留存于彭长宜年轻心灵时的一切美好,经过这次意外相逢后就消失殆尽了。
彭长宜下班回家后,刚进家门,就闻到了一股酸味。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说道:“什么味?这么难闻?”
彭长宜有过敏性鼻炎,遇到刺激的味道就不停打喷嚏。
沈芳连忙从外面的小凉棚里跑进来,说道:“哦,我忘了收起来了。”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兜东西又往出走。
“到底是什么?”
他捂住鼻子皱着眉头问道。
“是晓慧送来的。”
沈芳说着,就把那兜东西放在凉棚的窗台上。
“哪个小慧?”
“梁晓慧呀,你什么记性,任小亮的媳妇呀?”
彭长宜白了她一眼,说:“我哪记住人家的媳妇叫什么。
她干嘛送这个给你?”
“我也不知道,许是吃不了吧,天气马上就要热了,还给了点野山菇。”
沈芳说道。
任小亮和彭长宜他们住一排房子,也是属于无房户,机关分房的时候根本考虑不到他们。
他家在最东头,彭长宜家在最西头,尽管在一排房住,但是下班后很少见到。
任小亮那时是市委办秘书,彭长宜是组织部秘书,他们各为其主,而且他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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