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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曾经写过的那些生活和记忆,也就多了很多羞愧而难以面对的情绪。
也许人只有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才会那么放心大胆地展露自己的内心,脆弱的毛茸茸的表面,或者冷漠的光滑的内壁。
将所有私人的情感和心绪,像是展览一样盛大地呈现在别人的面前,博取别人的心酸同情,或者嗤鼻一笑。
当时的理直气壮和信誓旦旦,在时光漫长的消耗里变成薄薄的一片叹息,坠落在地面上。
17岁时的自己无限勇敢。
而现在的自己,就像是我挂在包上的穿着钢筋盔甲的PRADA小熊,坚强的、刀枪不入的、讨人喜欢的模样,却远远地离开了世界尽头的那个自己。
5
重新看《幻城》后记的时候,发现除了文笔显得稍微矫情之外,有很多真挚的感情,却是现在的自己无法书写的了。
在渐渐成长之后的今天,早就习惯了把内心所有的喜怒哀乐放到小说里去,借由那些自己创造出来的角色,去尽情地表达。
这样也不会被人诟病。
因为一切都是“此情节纯属虚构”
。
对于散文这样几乎是掏心掏肺的东西,却好长时间都不碰了。
除了在2003年和2004年的时候出版过两本散文集,一直到今天,都不敢再出版任何关于心情的记录。
像是产生了抗体,在某些伤害朝自己靠近的时候,就会敏锐地察觉到。
于是脑海里那个警报器就嘟嘟嘟地开始响了。
后记里提到了好多的事情以及好多的朋友,有些朋友到现在依然每天见面,比如阿亮;有些却只能偶尔通个电话。
大家都在八年的时间里渐渐地成长改变,拥有自己的生活,拥有新的朋友圈子,拥有新的生活环境,新的工作,新的人生的意义。
于是也就没有多少人再去回过头探寻,当初的我们,怎么样走到了今天。
好像又开始了伤感的话题。
6
我们总是在不断地抱怨着从前。
未能好好处理的学业,未能好好对待的恋人。
当年书写过的幼稚的文章,当年做出过的冲动事情如今看来悔得肠子发青。
所以,当我提笔为这本八年前写的书来重新作序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来书写些什么。
尽管已经远远离开了当初那个站在文字起点的自己,但是我也并不清楚这段光景里,自己到底跋涉过了多少旅程。
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大,鞋子深深地把路面的大雪踩实,留下清晰的脚印像是路标一样指向遥远的未来。
当然也可以靠这些脚印,回溯到久远的过去。
那个时候天还是苍蓝得透明,大地被白云软软地披盖着,像包裹起的一份礼物。
整个大地在年少的季节里沉睡不醒。
天边有金光闪耀着,藏匿在飓风的背后。
7
连续一个星期对着这部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缝缝补补,像个年老的妇人在修补自己当初的嫁衣一样,心中是某种难以描述的情绪,微妙地混合着悲伤和喜悦的比例,难以精确地计算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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