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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得满心的挫败,把书放下,手背在身后,无奈地离开。
永莲公主一直没有召他侍寝,他心里着急,总觉得不着不落的。
那戏文中唱得真真的,他不敢想,一想就觉得戏文中可怜的驸马爷就是自己,而永莲公主就是心里有人的恶毒公主。
这般想着,心里越发的不好,索性去找交好的朋友喝酒。
他现在是驸马爷,旁人还是要卖三薄面的。
他今日烦闷,不想回府,那朋友是个知趣的,一直劝酒。
两人喝到亥时,来了一位相熟的汪公子。
三人又开始推杯劝饮,近午时,掌柜都熬不住,碍于文齐贤的驸马身份,不敢上前相劝。
汪公子有眼色地扶起文齐贤,要送他回家。
先来的那位朋友自行归家。
文齐贤喝得有点多,汪公子小心地扶着他,“驸马爷,您和公主新婚燕尔,哪能喝得如此大醉回府,说不定会引得公主不喜。”
“她有什么好不喜的?她才不管我呢。”
“话不能这样说,她是公主,是主子,咱们可不能使小性子。
正好我的家就在附近,不如您去我家里喝碗醒酒汤再走。”
文齐贤并未醉得不醒人事,闻言觉得有理。
要是他这个样子回去,被人告诉公主,更惹得公主不快。
汪公子把他扶到自己的家里,让自己的媳妇煮了醒酒汤,文齐贤喝过,酒醒了不少。
“驸马爷,您这是心里有事啊?”
文齐贤哼一声,傻子都能看出他的不如意。
娶了个公主媳妇,就跟供尊大佛似的,什么都得按照宫里规矩来。
四叔死了,他连个说话拿主意的人都没有。
就凭他一个人,如何振兴文家?他满肚子的憋屈,又不敢说出去。
汪公子看出门道,低声道,“驸马爷,我说一句话,您看是不是这个理?天下的女子,无论尊贵也好,卑贱也罢,但凡是心向着谁,那就会死心塌地跟着谁。”
文齐贤又冷哼一声,这个道理他明白,可是公主的心不在他身上,如何会死心塌地?
“驸马爷,女人最易感动,越是在她有难的时候,您不离不弃,她就越掏心掏肺,矢志不渝。”
他说得破为神秘,似有心得。
文齐贤心一动,问道,“你有高招?”
“高招谈不上,公主金枝玉叶,从小锦衣玉食,哪会有什么难处?”
他说完,皱起眉。
文齐贤也在沉思,想着公主会碰到什么难处。
尊贵的身份,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哪里会有难处?
汪公子忽然一拍掌,好像想到什么。
转而摇头,叹口气,很是为难的样子。
文齐贤推他一把,“说吧,有什么好点子?”
他迟疑道,“点子是有一个,就怕我出来,驸马爷您怪罪我。”
“你说,我不怪罪。”
文齐贤说着,喉咙里打了一个酒嗝,觉得酒醒大半,脑子清明起来。
“女人最在意容貌,若是她容颜有损,您还一如既往地对她,她定然会感动不已。”
文齐贤眯起眼,似乎觉得可行,但公主要是毁容,他看着也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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