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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我赶走吧!”
吴世恭又一想,自己和这个奴仆较什么劲。
狗可以咬人,难道人还要趴在地上咬还狗去?于是,脸上也平静了下来。
见吴世恭这样都不动声色,薛强是大失所望。
“那么,不用你薛府的钱,你把我朋友背回客栈总可以了吧!”
对吴世恭的这个要求,薛强确实无法拒绝,只好苦着脸,蹲下身,把浑身酒气的孙呈秀背在身上,向孙呈秀租用的客栈进发。
好不容易地找到了客栈,又向客栈的掌柜打听到了孙呈秀的房间,总算最后把孙呈秀放到了他房间的床上。
吴世恭服侍着孙呈秀,脱下他的鞋,给他盖好被子,刚想离开,没想到孙呈秀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问吴世恭:“贤弟难道就不再参加科举了吗?”
吴世恭是被问得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
到这时候了,孙呈秀还想着自己。
不过他对科举的执念也太重了一点吧,让吴世恭很怀疑,孙呈秀如果中了举,他的身上发生范进现象的可能性绝对超过百分之五十。
为了大明朝的社会安康,看样子,自己要早点准备一件精神病院用的紧身衣了。
“不了。”
吴世恭低下头,对孙呈秀回答道。
“可惜了。
不过,这样也好。”
醉酒吐真言,孙呈秀也觉得凭着吴世恭的能力,考取举人的可能性不大。
离开了客栈以后,薛强接着送吴世恭回家。
俩人因为刚才的不快有了些隔阂,所以都默不作声地向前赶路。
吴世恭觉得还是要缓和些气氛,于是就和薛强聊道:“你们薛府的大小姐的名字是什么啊?”
“回禀姑爷,我们大小姐的闺名,小的一个做下人的怎么能够知道呢?”
吴世恭讨了个没趣,是自己疏忽了,在这个时代,女眷的闺名确实不能够让外人得知。
“那么她多大了?”
“回禀姑爷,大小姐十六了。”
吴世恭摇摇头,还是个初中学生。
换个话题。
“我那岳父近来可好?”
“回禀姑爷,侯爷的身子一向不错,就是近期忙了些。”
“在忙些什么?”
吴世恭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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