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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的一愣一愣的,脑袋竟还随着我说话的频率摇摇摆摆。
“这样啊,早知你是奇人,未曾想过竟能奇才到这地步,南依,你……你还好吗。”
她的言语中有着让人心暖的魄力。
“我还好。”
一切的一切说起来都太长,一句还好也望她心安。
“爹娘可是把你当做我,逼着你参选了?”
“可不是,现在都莫名其妙成了个王妃,虽然是另一个皇子的妃子。”
我回答的有些无奈。
“什么?另一个皇子的妃子,你说的清楚点啊,南依。”
锦儿走过来摇着我的手着急的问道。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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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什么萧生夏的来着,好像就是嫁给他。”
我将我所知晓的都说了。
“他?爹爹怕是要失望了,这位萧殿下在朝堂上最不被重视,有时朝见,萧帝都不予他入殿旁听。”
没想到这个萧生夏这么的不受待见,哎,怪不得晋行宫都无人把守。
我想屋内随意张望着,没瞧见锦儿生死相随的那人便问道:“你东哥呢。”
“他下田干活了,我们在这有几亩田地,日子过的还算充实。”
“好,这样就好,我,我该走了。”
我向她告别,她送来一句珍重。
余晖中我们的影子被拉长,互相都没在多说。
临别时她看着我,眼中横流出两行泪,她说:“有你,真好。”
我报以微笑释怀。
飞离了此地兴中仍感慨难耐,日后当我了无牵绊之时也许会来这里和他们一起共度晚年?三站终了,我回到了原点。
房中,桔子仍在安眠,看来此蛊还真是尽忠职守。
我铺好了地铺,对着房中的天花板思虑重重,越想越乱,最后还是数了一万只喜羊羊后睡了过去。
“咚咚哒,咚咚哒。”
门外响起催眠般的响声,我睡眼惺忪颓然坐起。
看桔子也醒了,只见她的副作用还没退去,依旧在梳妆镜前折腾着。
对,她的脸,哦不,我的脸!
我连忙拍晕她,撕下了她脸上的面具后开了房门。
哎,桔子,对不住了等你正常了在向我讨要回来吧。
门豁然打开,一群女婢请安后走了进来,没猜错的话,今天我娶媳妇,哦不,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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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他生子?她认了。可这冰块为什么变得热情似火,折腾个没完?她火了我只答应生孩子,没答应取悦你。想要女人,找别人去。他冷对一次能保证命中率?莫非你下个月还想再来?她忍生下龙凤胎,她偷偷带走女儿。七年后,得知真相的他逮到她,他要得回女儿,更要她详细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