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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夜睡得甚是开怀,自是春色难掩。”
色鬼说着色狼的台词,我则负责在一旁装作娇羞的表情配合,确有奇效贺夫人笑的眼睛都弯成绵长的细线了。
“好,极好,臣妇能同殿下王妃同游园艺实在是意见乐事。”
说罢她拉走在前方,导游般的介绍着花圃中各式花的品种,似乎是有意让我二人独处,不一会儿她便借口有事辞别了。
“诶,贺夫人走了,手可以拿开了。
我盯着腰上一直未曾动过的手提醒道,他不言,掰过了我望向他的脑袋只说了一句。
“来了便逛逛。”
“逛逛就逛逛,手拿开额。”
我僵硬在原地爹爹,给他最后的警告。
“别动,贺夫人还在后面盯着咱们呢。”
我正欲扭过头想想又止住了,,对,不能露了心虚之情。
“那。
。
。
。
。
。
多久才行。”
我僵硬的同手同脚的走着,“你自在些,她应该不会久待。”
我抖了抖身子努力的恢复正常的状态,可那腰上平白多出的手却总是让我无法释怀。
“好,走了。”
他说了这句话后,手松开的决绝,我差点没憋晕过去。
“吓死宝宝了。”
我拍了拍胸口,舒缓着气息说道。
“什么,宝宝?本王为与王妃合欢,怎就有了宝宝?”
他脸上满是惊诧之色,我却噗嗤的笑出了声,这货还真是想太多。
“王妃怕是不洁之身了吧。”
他换了一脸厉色,恶狠的按住我的肩逼问道。
“不是,我们那里称呼自己就是宝宝。”
我挣脱他的牵制老实的解释道,他还是不信再次猜疑的望向我。
“真的?王妃所说的那里,究竟是哪里?”
还真是刨根问底啊,说了你也不知道啊,二十一世纪你听得懂吗。
“那里就是,看,有灰机。”
我使着烂俗的招式引开了他的注意力,弓着身子逃了出去。
“什么灰机?灰色的鸡禽吗?”
萧生夏低头却不见那人,好啊,又在他的面前耍小把戏了哈,这次暂放任她一次,日后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还有多少伎俩。
好在方才机灵逃得够快,否则在被他问下去祖坟都快被刨干净了。
我直起了身子向周围望去,我去,这是哪里啊不过跑了几步怎么到了这个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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